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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李筱峰-唯中國馬首是瞻-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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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有一句俗話說「你敢講,我不敢聽」。自從「馬上」之後,我每次聽馬英九一些宣示性的言談,都會想到這句話。當然對一些「白癡與花痴」來說,馬英九怎麼說,他們就怎麼信,即所謂「聽其言而信其行」;但是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應是「察其言而觀其行」。孔子說得好:「察其言而觀其行,人焉廋哉!」(不能只聽一個人的話,還要觀察其行為,如此一來,這個人還能藏到哪裡去呢?)

我會引用孔仲尼的話,起碼說明我不是一個一味排斥中華文化的人。中華文化是台灣文化的一部分,有好有壞,我無須全盤否定,也無須奉為圭臬。

但是相對於馬英九,中華文化則是他奉為「兩岸」尋找解決途徑的根據。本月初,馬英九接受統媒專訪,大談「兩岸」深度交流。馬說「讓兩岸能夠深度互動交流,並在和平基礎上,以共有的中華文化尋找解決途徑」。選舉時宣稱是「新台灣人」的馬英九,骨子裡是澈底的中國人,所以他要「以中華文化尋找兩岸解決途徑」一點都不奇怪。不過他打出「中華文化」一詞,是故意用「文化」來淡化政治意味,其實在政治認同上,馬英九是一個堅定的「中國國家主義者」。「中國國家主義」使得他不可能是一個「自由主義者」,也不可能是一個台灣主體立場者。

因為是一個「中國國家主義者」,而不是自由主義者,所以「馬上」之後,他會讚揚北京當局人權有進步,而無視於他們對「新疆」與「西藏」人的屠殺,無視於他們對法輪功、維權律師與民運人士的迫害。本來中華文化就極缺乏以個體主義(Individualism)為基礎的民主自由人權觀念,所以「以中華文化尋找兩岸解決途徑」就可以不必去計較民主自由的普世價值,不在乎中國始終殿居在「不自由國家」之列。所以馬英九這套中華文化為基礎的「兩岸關係」的方法論,不僅是台灣民主自由的隱憂,也讓期待中國民主化的人希望破滅。

因為馬英九基本上是一個「中國國家主義者」,所以他口口聲聲說「以台灣為主體」的說詞,就破綻百出。試舉一例:去年我們台灣有七萬人繳不出健保費而被停卡,但馬政府卻可讓中國配偶婚前子女來台享有健保!這是啥台灣主體性?

馬英九在專訪中吹噓他「開放兩岸政策」帶來「和平紅利」,「兩岸愈來愈和平,很多國家都很肯定」,他竟然感覺不出他一味向中國傾倒,已引起隔壁日本不安,也導致美國不敢出售先進武器給台灣。

台灣與中國本可建立兄弟之邦的對等關係,可互派大使,這種關係最和平不過了。但是中國才不要這樣的和平,他們喜歡的是馬式的「和平」─台灣成為中國的一部分,這還不和平嗎?

好笑的是,馬英九竟然拿兩韓關係來比,說「朝鮮半島戰雲密佈,台海卻是林蔭大道」。看來南韓真該學習馬英九─看到對方一個小共產黨員就把國旗收起來,平常用來唬人的國號也不敢用,自己不被稱「總統」而稱「先生」也無所謂。保證朝鮮半島也一片「和平」。

更好笑的,馬還吹噓說「兩岸領導人沒見過面,沒有簽任何協議,卻可以達成和平」,哈哈!降書還要國王親送嗎?

分明朝著「一個中國」在迎合北京的馬英九,訪談中卻又大吹「不統不獨不武」,不來不去,其實滿腦子中國。「不獨」是喊真的,而嘴巴說「不統」,其實正在「化獨漸統」,朝「終極統一」前進。這套言行不一、花言滑腔的中華文化,真是厲害!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陳水扁辦公室新聞稿-輿論審判何時了?獨立審判路遙遙!-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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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辯護律師鄭文龍主持的綠色逗陣廣播節目《空中陪審團》,日前邀請台灣人權促進會會長吳豪人教授討論冤獄問題,特別提到日本1966年所發生的一件駭人聽聞的強盜殺人重大刑案。被告是一位職業拳擊手,是被害人的工人,被控在20分鐘越牆放火、殺害四人,檢察官讓被告做了46次的自白書,許多的內容到最後都是由警方主導,並疑似有刑求情事。受命法官熊本根據證據及辦案經驗,確信被告不是兇嫌,不應被判有罪,但3人合議庭的審判長及陪審法官則因輿論審判已未審先判被告的罪刑,不敢違逆,堅持要判被告死刑,最後評議結果2:1,審判長命令要判被告無罪的熊本法官撰寫死刑判決書,那是1967年的事。但熊本法官在案子結束後沒多久,因受不了良心的譴責故而辭掉法官的工作轉作律師。在執業律師期間,熊本仍因製造死刑冤獄的陰影寢食難安,導致酗酒、墮落、離婚最後淪為無業的流浪漢。在被發現後,也就是經過40年的2007年,熊本透過電視公開認錯道歉。

1967年熊本法官是2:1的少數,其他兩位法官在輿論審判的影響下作出死刑冤獄的錯誤決定,2007年他終於道歉。同樣的2007年,高雄市長當選人陳菊被對手提出當選無效之訴,當時主審的受命法官認定當選無效之訴不成立,但只有一票,其他兩位法官堅持判決陳菊當選無效,受命法官拒絕寫違背專業良心的判決書,只好審判長自己寫,最後高分院改判陳菊市長當選有效。熊本法官的心路歷程,後來搬上銀幕,而能像熊本一樣良心發現的法官又有多少?

熊本法官的故事,讓我想起今年4月9日我在高院的為國務機要費等案辯論的最後陳述,曾經提到於鬼地方所讀到的一本書,美國紐約時報暢銷作家瓊斯女士(Aphrodite Jones)所寫的《誰殺了麥可傑克森》(Michael Jackson Conspiracy),原來是輿論審判,媒體殺人的可怕。包括作者在內都是媒體輿論的未審先判的幫兇,對傑克森的指控是公訴人貪婪、野心、誤會,以及媒體人懶惰又善於捕風捉影的「獵巫行動」。2005年6月13日陪審團判決麥可傑克森,包括性侵害,妨害自由,提供酒類給兒童等大小罪名全部無罪。當法院還給傑克森清白後,很多過去指控他有罪的人也紛紛跳出來認錯,其中一位現已成年,但在1993年作證說自己曾遭到傑克森猥褻的男童,則坦承當初是為了錢而說謊,並公開對傑克森說抱歉,

瓊斯女士承認她也是未審先判的媒體人,但她錯了。在審判過程,她覺得整個媒體圈都與傑克森敵對,「若說媒體陰謀扳倒傑克森,那我也有份」。瓊斯說傑克森他才是主流媒體設法毀滅的人,也是被背後捅刀的人。大家都同意一般人絕對經不起傑克森承受的嚴格檢驗,傑克森飽受煎熬,只剩私處的照片沒被公開。瓊斯發現是「媒體機制創造了傑克森的幻影,這個機制創造了傑克森是怪胎的永恆假像,從中牟取暴利」。檢方誤信偏頗的媒體報導可以讓自己的控訴主張更站得住腳,將有助於傑克森入獄,結果並沒有。傑克森輸掉輿論審判,贏了司法審判,但4年後的2009年6月25日,傑克森就死了。如果沒有媒體殺人的羞辱打擊,相信一代流行音樂之王還活著。

看到媒體報導高院法官陳恆寬曾在審判長曾德水要判陳哲男涉嫌司法黃牛案輕罪前,提醒過高院剛發生陳榮和審判長等法官涉及收賄才改判何智輝無罪案,若輕判陳哲男,恐會引起「社會不良觀感」。當時陳恆寬身為陪席法官並沒有因為和其他兩位法官意見相左而請辭。問題是陳哲男案該如何判決,應該與陳榮和審判長等法官涉嫌收賄改判何智輝無罪毫無關連,陳恆寬法官考慮的不是依法律憑證據陳哲男案應如何獨立審判,而是如何判才不會引起「社會不良觀感」的問題。無獨有偶地,扁案的高院審判長鄧振球對我的具保停押聲請裁准可能性與海外資金是否匯回掛勾,也多次提到必須考慮「社會觀感」的問題。相信在台灣的司法界辦案會顧及「社會觀感」的,不會只有鄧振球、陳恆寬兩位法官,這應該是普遍存在的現象,差別只在受到「社會觀感」影響審判的程度不同而已。

所謂「社會觀感」、「人民期待」都是特定媒體「輿論審判」的托詞,甚至同義詞,都是對司法獨立審判的干涉。憲法第80條規定「法官須超出黨派之外,依據法律獨立審判,不受任何干涉。」因此法官如有黨派成見,將因政治信仰、意識型態的不同而影響審判。法官獨立審判是依據法律,不是依據「社會觀感」、「人民期待」或「輿論審判」。依據法律獨立審判,自應遵循「無罪推定」、「罪刑法定」、「證據裁判」、「罪疑唯輕」的不變法則。不能眾人皆曰可殺,就人云亦云,不必有足夠的犯罪證據;更不可以擔心縱放一人,而錯殺一百,現代的人權思潮是「與其殺無辜、寧失不經」。

司法獨立審判不受任何干涉,包括政黨的介入、金錢的收買、行政的干預,更包括輿論的影響都不可以。特別是有不同政治立場的媒體主持人、名嘴,為特定政黨服務效勞,甚至淪為政黨惡鬥的打手,製造不實輿論,形成媒體審判。部分法官邊看電視、報紙邊辦案,不是自甘被指揮,就是甘受利用;看到媒體輿論的批判、恐嚇;法官心生畏懼,在強力的輿論審判壓力下,很難做到獨立審判,不受任何干涉。

媒體是第四權,監督政府,滿足閱聽人知的權利,但不能公然指揮辦案,干涉審判。廣播電視法第22條就明定,「廣播電視節目對於尚在偵查或審判中的訴訟事件,或承辦該事件之司法人員或有關之訴訟當事人,不得評論」。但遺憾的是,偵查中的案件,違背偵查不公開的報導評論早已不是新聞,胡亂指揮檢察官如何偵辦,、押人,更毫不遮掩,公然為之。對審判中的案子,政論性節目「私設刑堂」,有罪無罪,刑度輕重,羈押與否,全都干預。這是台灣司法的最大悲哀,其對台灣司法要成為社會公義最後一道防線,無異是最大的缺口。

也因為輿論審判凌駕司法審判,為了顧及統媒及深藍的「觀感」與「期待」,明知海外匯款已回來9成,全部都已超過高院判決有罪的2倍以上,易言之有一半以上的錢都是合法的。其中一成的差額是3年前的鑑價,已因景氣變化貶值,或在處分金融商品時的虧損利差,已無資金可供逃亡之用,但高院就是付出贖金也不放掉人質。一樣地,最高法院在7月22日已經指出特偵組對扁家所有財產的扣押是濫用公權力,顯然,違反了憲法對人民財產權、訴訟權的保障。特偵組仍執意扣押我在台南的老家祖產,30幾年前尚未從政的律師事務所及民生寓所,還有我總統薪水要做太太的看護、醫療費之用,全遭凍結。8月19日立法院臨時會再配合馬英九的政治追殺,把目前太太唯一生活、醫療依靠的卸任總統禮遇金全部取消。這種抄家滅族、趕盡殺絕的政治報復,好像又回到戒嚴時期警總動輒沒收「叛亂犯」的財產。只是「懲治叛亂條例」早就廢除了,警總也不存在了,想不到馬英九比蔣介石還「殘暴」,比中國共產黨還「土匪」。

輿論審判何時了?獨立審判路遙遙!如果大家再不出聲,著名的馬丁牧師紀念碑文很快就會在台灣重現,「等到有一天我被抓,沒有人為我出聲,因為他們都被抓走了」!

資料來源:陳水扁辦公室(本文由陳前總統寫於2010.8.22)

最近更新在 週三, 01 九月 2010 09:47
 

陳水扁辦公室新聞稿-馬政府刪卸任禮遇金的政治圖謀-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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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院日前三讀通過藍營立委吳育昇等人提案「卸任總統副總統禮遇條例修正草案」,增訂卸任正副元首犯內亂、外患、貪污罪一審被判有罪,就停止禮遇之規定,陳前總統的禮遇金與事務費將因此停止。這是為陳前總統「量身打造」、「因人設事」的恣意立法,是國民黨政治打壓、追殺陳前總統的一大惡法,令人深惡痛絕!

以一審有罪而未定讞的判決來停止卸任正、副總統的禮遇,在刑事法理上原本就違反刑法無罪推定原則與司法審級制度的設計,尤其是藉此錯誤、野蠻的政治清算法案來對付陳前總統,取消他所有的禮遇,再加上特偵組違法凍結他們家全部的資產,不僅讓陳前總統及其家人目前正在進行的官司付不出律師費用,「扁辦」無法正常運作處理他的官司與其他政治事務,就連他坐輪椅的夫人吳淑珍經濟陷入困難、醫療照顧與費用頓失憑藉,如此相當不人道的泯滅人性特別立法,要說是「抄家滅族」,根本也不過分!

馬英九政府為什麼會如此冷血、無情的追殺陳前總及其家人?除了轉移其二年多來執政無能的罵聲、安撫深藍群眾的反扁情緒以挽救五都選情外,主要關鍵還是在於陳前總統全力反兩岸ECFA的簽訂及其一邊一國市議員連線政治聲勢正扶搖直上、水漲船高的緣故。所以,馬英九政府必須用極權國家人治的立法方式來打壓陳前總統的政治意志與聲勢,一方面討好對岸的老共,另一方面要掩飾他們違法、濫權羈押六百多天陳前總統的政治罪過,讓在外聲援、力挺陳前總統的一邊一國連線市議員(包括他的兒子陳致中)參選正當性受到質疑,連帶地也削弱他們參選的政治氣勢與當選機會,如此一石多鳥的權謀政治算計,為的都只是在鞏固國民黨政權的「陽謀」罷了!

因此,此次的修法絕非是外界傳言「要釋放陳水扁所做的準備」,這是馬英九政府故意透過有心人士及部分媒體的妖言惑眾之言,是準備要把陳前總統關到死的政治陰謀與佈局,因為只要陳前總統一旦停止羈押被釋放出來,馬英九政府以貪污總統的帽子來政治清算陳前總統的「正當性」受到懷疑,五都選舉的國民黨選票勢必會大量流失,許多中間選民也會自動將選票轉而支持民進黨的市長與市議員候選人身上,則民進黨必然會贏得大勝利,連帶地,明年底與2O12年的立委與總統大選結果,國民黨就必敗無疑。

所以,面對如此可惡的國民黨政府,台灣人民必須覺醒,應該全面反對兩岸ECFA的簽訂並將五都選舉作為反ECFA公投的民意展現,大家共同推翻這個狠毒、鴨霸的無能政府,讓台灣有一個新生的希望,讓陳前總統早日洗刷冤屈、重見光明!

資料來源:陳水扁辦公室

 

劉進興-誰來彈劾監委?-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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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滿作家平路對孫中山紀錄片的敘事觀點,監委周陽山竟然威脅要彈劾文建會。這件離譜的事,是這樣發展的:

文建會要平路籌畫孫中山紀錄片,平路準備以多元觀點,製作一部好看的紀錄片。周陽山與胡佛期期以為不可。他們認為用「國家的錢」,就應該用「國家的觀點」,豈可「多元」。周陽山乃以監察權威脅文建會主委,禁止他,也就是要他禁止平路作。文建會主委在壓力下,竟然謊稱平路不是製作人。

周陽山為了表示自己不只是監委,也是學者,乃在電視上宣稱:平路引用列寧的話,說孫中山有「少女般的天真與無知」,他「翻遍列寧全集」,根本沒這句話,是平路胡扯。

問題是,列寧真的說過:「孫中山可以說是以其獨特的少女般的天真粉碎了自己反動的民粹主義理論」。這句話不但出現在周陽山說他看過的「列寧全集」,也出現在周陽山自己主編的「西方思想家論中國」一書中。電視新聞說「陽山糗了」。

於是周陽山改口。他開記者者,胡佛寫文章,說平路是「翻譯錯誤」。問題是那不是平路的翻譯,而是列寧全集的正式中文翻譯。

其實列寧那篇文章整體是讚揚孫中山,但列寧自認為是馬克思主義者,看不起孫中山的「小資產階級的反動社會主義」也是事實。這種一分為二的評論方式本來很正常,只有被教條主義搞得頭殼壞去的人,才會認為「偉人一定白玉無瑕」,或者「敵人一定自幼反動」。

列寧怎麼講本來無損於孫中山,是周陽山自己說「翻遍全集」,列寧沒說過那句話的。如果他覺得自己翻得更好,應該去罵中文版的翻譯者,豈可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歸罪平路呢?

但不要讓他把問題扯遠。核心問題是:周陽山認為紀錄片用「國家的錢」,其實是用「納稅人的錢」。那麼應該傾聽的是「兩千三百萬人的觀點」,怎麼是周陽山「一人的觀點」呢?人民會同意用威權時代的一元觀點,還是用民主時代的多元觀點來看孫中山呢?
更重要的是,周陽山大開時代倒車,以彈劾權迫害言論自由。誰來彈劾監委呢?

* * * * * * * * * * * * * *

相關列寧文章之中英文摘錄如下:

中國的民主主義和民粹主義
( 1912, 列寧全集中文第二版第21卷,稍作修飾,以便閱讀)

....... 孫中山的綱領充滿了戰鬥的、真誠的民主主義。他充分認識到「種族」革命的不足,而同時提出「政治自由」及「社會改革」。這是要求建立共和的完整民主主義。…… 這位共和國臨時大總統是充滿崇高精神和英雄氣概的革命的民主主義者,這種精神和氣概是一個向上發展而不是衰落下去的階級所固有的。

…… 但是這位中國民粹主義者的戰鬥的民主主義思想,首先是與空想社會主義(以為中國可以避免走上資本主義道路),其次是與激進土地改革思想結合在一起的。

…….  這是小資產階級「反動社會主義者」的理論。這是因為認為在中國可以“防止”資本主義,認為中國既然落後就比較容易實行“社會革命”等等的看法,都是極其反動的空想。孫中山可以說是以其獨特的少女般的天真粉碎了自己反動的民粹主義理論,承認了生活迫使他承認的東西:“中國處在大規模的工業〈即資本主義〉發展的前夜”,中國“商業〈即資本主義〉也將大規模地發展起來”,“再過50年,我們將有許多上海”,即擁有幾百萬人口的資本家發財和無產階級貧困的中心城市。

試問,孫中山有沒有用自己反動的經濟理論來捍衛真正反動的土地綱領呢?這是問題的全部關鍵所在,是最重要的一點,被掐頭去尾和被閹割的自由派假馬克思主義面對這個問題往往不知所措。

沒有,--問題也就在這裏。中國社會關係的辯證法就在於:中國的民主主義者真摯地同情歐洲的社會主義,把它改造成為反動的理論,並根據這種“防止”資本主義的反動理論制定純粹資本主義的、十足資本主義的土地綱領!

* * * * * * * *
Democracy and Narodism in China
Lenin Collected Works Progress Publishers, (1975), Moscow, Vol.18, p.163-169.

.......... Every line of Sun Yat-sen’s platform breathes a spirit of militant and sincere democracy. It reveals a thorough understanding of the inadequacy of a “racial” revolution. There is not a trace in it of indifference to political issues, or even of underestimation of political liberty, or of the idea that Chinese “social reform”, Chinese constitutional reforms, etc., could be compatible with Chinese autocracy. It stands for complete democracy and the demand for a republic.

………  The Asiatic provisional President of the Republic is a revolutionary democrat, endowed with the nobility and heroism of a class that is rising, not declining,

………….  But the Chinese Narodnik combines this ideology of militant democracy, firstly, with socialist dreams, with hopes of China avoiding the capitalist path, of preventing capitalism, and, secondly, with a plan for, and advocacy of, radical   agrarian reform. It is these two last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trends that constitute the element which forms Narodism—Narodism in the specific sense of that term, i.e., as distinct from democracy, as a supplement to democracy.

.………..   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 doctrine, this theory is that of a petty-bourgeois “socialist” reactionary. For the idea that capitalism can be “prevented” in China and that a “social revolution” there will be made easier by the country’s backwardness,   and so on, is altogether reactionary.
And Sun Yat-sen himself, with inimitable, one might say virginal, naïveté, smashes his reactionary Narodnik. Theory by admitting what reality forces him to admit, namely that “China is on the eve of a gigantic industrial [i.e., capitalist] development”, that in China “trade [i.e., capitalism] will develop to an enormous extent”, that “in fifty years we shall have many Shanghais”, i.e., huge centres of capitalist wealth and proletarian need and poverty.

But the question arises: does Sun Yat-sen, on the basis of his reactionary economic theory, uphold an actually reactionary agrarian programme? That is the crux of the matter, its most interesting point, and one on which curtailed and emasculated liberal quasi-Marxism is often at a loss.

The fact of the matter is that he does not. The dialectics of the social relations in China reveals itself precisely in the fact that, while sincerely sympathising with socialism in Europe, the Chinese democrats have transformed it into a reactionary theory, and on the basis of this reactionary theory of
“preventing” capitalism are championing a purely capitalist, a maximum capitalist, agrarian programme!

資料來源: 躲藏世界:http://blog.roodo.com/cjliu

 

李筱峰-周陽山不識孫中山-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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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建國百年」基金會正在籌拍孫文紀錄片。由於該基金會的執行顧問兼製作人平路曾說孫文「是革命夢想家」、「連列寧都會笑他天真、無知」、「欠缺抽象思考拼裝出建國大綱、三民主義」,引起監委周陽山不滿,日昨周陽山搬出糾舉權,要求紀錄片不能「違背史實,否定孫中山」。

周陽山是一位著名的教授,他的出名,在於他和乃父周世輔都是國民黨黨國體制下的著名鼓號手。「國父思想」、「三民主義」是他們「一門忠烈」的招牌。但他們父子對所謂「國父思想」、「三民主義」的論述,恐怕連孫文再世也會看得霧煞煞。他所膜拜的孫文,其實是被蔣政權供在神龕上,奉為「法統」、「正朔」的神主牌。

被神格化的孫文,道貌岸然,超凡入聖;實則孫文這個「人」有著放浪不羈的一面。先從以下兩則孫文年少時代的故事說起─孫文小時候有一次和隔壁一位楊姓小孩出去玩。鄰村來了一名叫「豆腐秀」,肩挑瓦鍋在賣油炸豆腐。孫文和楊童一時調皮,躲在竹籬笆後偷窺豆腐秀賣豆腐,豆腐秀竟然舀起一瓢滾燙的油向他們潑去。楊童躲避不及,燙傷大哭。孫文大怒,撿起一塊石頭,往豆腐秀的油鍋飛擲過去,不偏不倚打中瓦鍋,瓦鍋破裂,油漏了一地,孫文一溜煙不知去向。

孫文曾因搗毀北帝廟神像,不見容於翠亨村,遂走避香港。有一次他拿著一截黑皮甘蔗,在路上邊走邊啃,看到一位江湖賣藥的人正在路旁向觀眾吹噓其藥何等妙用。孫文不服氣,向他嗆聲質疑,賣藥人惱羞成怒,拿起一塊石頭對孫文厲聲:「你不信我的藥有多靈,我現在用石頭敲你的腿,再用我的藥替你醫治看看!」孫文此時穿著大袖長衫,手上的黑皮甘蔗正藏在袖中。他揚起手臂說:「你看我手上有支黑槍,我也開你一槍,再用你的藥醫治如何?」賣藥人以為真槍,一時驚慌失色。

放浪不羈的孫文,還有不少風流韻史,不輸蔣介石。請周陽山看看你認不認識這位孫中山:廿四歲時,他納十八歲的陳粹芬為側室;流亡日本時的羅曼史更是多彩繽紛,記得廿幾年前,媒體喧騰一時孫文有位日本女兒在日本出現;卅六歲時孫文向十四歲的大月熏提親,遭女父拒絕,兩年後正式成親,但未幾即棄之不顧。一九○○年孫文來台灣,曾以便條書寫「有婦人否?」相詢於旅館侍者;四十九歲那年,娶好友宋嘉樹的女兒─廿二歲的宋慶齡,氣得宋嘉樹罵他不是人…。孫文曾坦白說,世上他最喜愛者有二,一為書籍,二為女人。這些事例不知有無違背史實?

不過以上七情六慾、兒女私情,皆屬私領域,或許不必拍入紀錄片。不過孫文曾謊報出生地為火奴奴魯,美國移民局起疑而控告他,最後他請兩位友人作偽證,打贏官司,取得美國籍。這段史實,我們該有知的權利吧!

孫文與台灣關係並不密切,他來過台灣三次,總共停留時間才一個多月,台灣卻是唯一稱他「國父」的所在。現在還要浪費台灣人民的血汗錢拍攝什麼「國父」紀錄片。如果非拍不可,以下兩個史實請勿遺漏:一是一九○○年孫文曾經主張兩廣獨立(孫文可以主張廣獨,我們為何不能台獨?);二是一九一四年孫文曾擬要求日本「讓台灣與高麗兩民族至少限度應該自治,各自設立自己的國會及自治政府」。這兩段歷史都有跡可查,沒有違背史實,周陽山以為如何?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劉進興-革命家能不能天真?-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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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委周陽山批判「孫中山記錄片」,有兩個理由:其一,他反對該片的觀點,認為平路「你可以罵他,也可以選擇同情他」的多元史觀是對孫中山「輕佻侮慢」;其二,他說平路所言「內容嚴重與史實不符」。

問題是,社會已經多元化了,如果要堅持一元史觀,那麼要以誰的為準呢?而且,如果平路所言並非不實,那麼是應該隱瞞事實,為賢者諱?還是應該承認偉人也有平凡之處,在平凡中呈現其偉大呢?

舉個例子。平路說「「連列寧都會笑他天真、無知」,周陽山在電視上說「我翻遍寧全集,他從來沒有說過這句話」。兩個人講的不一樣,我很好奇,就上google去找。

結果是:列寧在1921年的「中國的民主主義和民粹主義」一文中的確說過「孫中山可以說是以其獨特的少女般的天真,粉碎了自己反動的民粹主義理論」。這篇文章不但出現在列寧全集第21卷,也被正中書局出版的「西方思想家論中國」書中的一篇「列寧論中國」所引用。有趣的是,那本書的編者剛好是周陽山本人。

監委言之鑿鑿的,竟然不是事實。不過,我不是要取笑他。我只想說,知識最大的敵人就是傲慢。

更可怕的是權力的傲慢。周陽山警告文建會,若以國家預算製作的紀錄片違背史實,就要動用監察權糾彈。儘管他說這只是「善意警告」,其實已經犯了迫害言論的大忌。

其實孫中山的男女私情、個人缺失,都已無傷其歷史功業。那麼偉人必定一貫正確的史觀,究竟要服務誰呢?紀錄片之爭,最嚴重的已經不是紀錄片本身,而是監委濫用權力對言論自由的威脅。

資料來源:躲藏世界:  http://blog.roodo.com/cjliu 

最近更新在 週二, 17 八月 2010 14:31
 

鄭正煜-請賴清德承諾在適當時機辭卸立委,專心贏得南都選舉-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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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都的選局雖然充滿驚駭,但是只要一念之轉,立刻可以充滿一片光明。本土社團誠摯呼籲賴清德承諾在適當時機辭卸立委,並針對許添財市長心中的芥蒂公開表達善意與歉意,攜手為台灣開創雙贏的局面。

賴清德在此次選局中負有台南都絕不能有任何閃失的重責大任,否則敗戰之將在政治和道德雙重使命中,將完全愧對大台南民眾與全體台灣人。我們鄭重警告:台南選局不僅是賴清德一人輸贏,賴清德背負了台灣歷史的責任,這是賴清德必須具有的基本自覺與情操。

我們也要籲請許添財市長放下心中的大石,退一步不但自己海闊天空,台灣的長路必將更加寬廣。許添財市長必須覺悟自己的政治歷練未來將更為台灣所用,做長遠、寬廣的思考才能顯示做為台灣人的智慧。

我們堅信賴清德適時的辭卸立委與許添財市長的退讓,將能替台灣人創造三度雙贏的立體空間:

一、賴清德與許添財未來可能的聯合戰線,不論從組織戰與文宣戰,國民黨將無任何人可以匹敵,這是第一度的雙贏。

二、賴清德與許添財若能整合成功,楊秋興在高雄的氣勢將迅速萎頓,並成為選戰的笑話。高雄都之戰,高雄選民與陳菊將全面告捷,這是第二度雙贏。

三、賴、許聯合戰線的形成,民進黨的五都氣勢必將復活,年底的五都之戰,北、中、南五員戰將互為奧援,台灣人民啟動馬英九與共產黨聯手所造成的內在悲憤與焦慮,化為保護台灣的熱情,台灣人民與五都必將開創第三度雙贏的空間。

是要三度雙贏,還是賴、許同輸,本土社團嚴正的觀照賴清德與許添財的道德與智慧。

 

學者聯名投書-讓楊秋興拿不到一萬票!-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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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塗發(台北大學退休教授)

李喬(作家)

李筱峰(台北教育大學台灣文化研究所教授)

林福順(台灣海洋大學海洋法研究所教授)

吳錦發(作家)

莊萬壽(長榮大學講座教授)

郭正典(陽明大學兼任教授)

郭憲彰(台灣南社秘書長)

陳君愷(輔仁大學教授)

陳延輝(師大政研所教授)

陳高明(美國賓州大學博士)

陳淑恩(屏東科技大學教授)

彭錦陽(漫畫家)

張炎憲(前國史館館長)

黃素鈺(東華大學退休教授)

曾建元(中華大學教授)

楊維哲(台灣大學退休教授)

廖秋娥(台東大學教授)

蔣為文(成功大學副教授)

鄭正煜(教育台灣化聯盟社長)

黎登鑫(政大英語系教授)

謝森永(長庚大學醫學系教授)

簡文通(屏東科技大學教授)

(以姓氏筆劃為序)

楊秋興宣佈參選對民進黨五都總體戰鬥發揮極為強大的殺傷力,也造就國民黨選情的鉅大利多。正如國民黨王金平院長為國民黨的市長參選人黃昭順輔選時所說的:「今年是國民黨一舉翻盤的好機會,這機會是〝天賜的〞」。但是,國民黨的機會不是「天賜」,是楊秋興為國民黨創造,也是楊秋興帶給台灣的鉅大禍害。

楊秋興一再、再三批判陳菊的慠慢。仁武鄉代會主席曾欽宏黨內議員初選失利,幾經猶豫後決定引退,不做違紀參選,陳菊聞訊不顧辛勞立即出面慰勉。以楊秋興的「重量」與「級數」,陳菊有何可能怠慢!楊秋興不必一再運用此種「被迫害藉口」。

楊秋興說「身為大高雄子弟,眼看著大高雄沒落,令人無不憂心忡忡」,所以懷著對大高雄的「使命感」,決志參選。參選犯行已是對台灣人民集體福祉的重大殺傷,任何堂皇政見與「使命感藉口」均無法粉飾參選的醜陋!

年底高雄市長選舉國民黨絕無可能採取「棄順保興」的自殘策略,否則危及國民黨市議員與里長選情,將使國民黨大高雄的基本盤徹底瓦解。至今未能識破楊秋興權謀對他仍存幻想的民眾必須及早覺醒。

「楊秋興參選事件」是對台灣人民現代國民素質的一個重大試煉,如果年底開票,能將楊秋興的選票困死在一萬票以內,對綠營未來潛在的反叛者將具有重大的儆示作用。懇望台灣人民面對「楊秋興參選事件」,年底能有令人歡欣、讚賞的表現,替自己、也替臺灣歷史記一個大功!

 

最近更新在 週二, 10 八月 2010 15:58
 

李筱峰-楊秋興不是政客-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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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秋興不認識我,但我過去對他印象不錯,這個好印象得自二○○二年柯旗化老師的喪禮。我看到楊縣長一個人坐在喪禮前排的角落,傷心地不停拭淚。那一幕真情流露的景象,不僅牽動我的悲情而跟著淚潸潸,也讓我覺得他不像一般喜歡在婚喪喜慶中作秀的政客,而是位「真性情」的人。

但是我對楊縣長開始有不同感覺,則是起自有一次他公開斥責謝志偉。謝志偉的詼諧幽默乃眾人皆知,但楊縣長卻公開說他「不正經」、「不三不四」!對自己綠營同志用這麼無趣的語言公開指責,顯示其幽默感相當貧乏。不過,這是否也正顯示,楊秋興不像八面玲瓏的政客。其「真性情」於此又見一斑。

這次楊秋興執意違紀參選大高雄市長,是否也是一次「真性情」的流露?許多人從各種不同動機來揣測他參選的目的(例如說他拿國民黨好處),但是我還是寧可相信他出於情緒,而非政客之行。通常政客都會盤算自己的利益與勝算而後動。但是楊秋興這一參選,從各種條件估算,他能當選的機率近乎零。他將落選的情況有二:一是把陳菊擠下來,讓國民黨漁翁得利,如此結局,楊秋興鐵定成為台灣的罪人;二是陳菊沒有被擠下來,仍順利當選(目前「棄楊保陳」之說已出),這表示楊得票非常難看。這兩種情況都意味楊秋興的政治生命從此結束。本來,他若能落落大方,幫陳菊輔選,綠營贏得五都,二○一二年必然贏回政權,屆時楊秋興以其九年縣長的政績與經驗,必是適當的內政部長人選(許添財也會是適當的經濟或財政部長人選)。他放棄如此大好機會,只為了賭一口氣,而毀了一世英名與政治生命,更對不起台灣。這種愚行哪像政客?政客不會這麼愚蠢!更何況他還違背初選前曾簽訂的承諾—任何一方出線,願無條件擔任對方的競選總幹事。

相對於一再受賴清德搶先而仍不斷禮讓的王定宇,相對於準備多年卻能一朝讓給蘇嘉全的林佳龍,楊秋興何其硜硜然哉!

尤其聽說楊秋興參選的決定是得自星雲的「開示」,害我飯粒噴了一桌!一個專門替中國霸權打壓台灣獨立的和尚(詳見拙文〈惡僧高誦帝國經〉),忽然大大讚揚起楊秋興來,再怎麼蠢蛋都知道這是挑撥離間的伎倆。結果,號稱具有台灣主體立場的楊秋興,竟然可以接受這位中國和尚的「開示」?阿彌陀佛,這是哪一門的無上智慧妙法?

有句取笑台灣人不團結的俗話「台灣人放尿攪沙(勿會)結堆」。回顧台灣史,「放尿攪沙(勿會)結堆」的歷史綿延不斷。自荷蘭時代起,許多對抗外來統治者的運動不斷因內訌而挫敗。以一九二○年代社會運動的分合來看,成立六年的台灣文化協會鬧左右分裂,分出一個台灣民眾黨;台灣民眾黨又分裂出一個台灣地方自治聯盟;左派裡面也有連溫卿、王敏川之爭;即使最激進的台共,也有日共派(謝雪紅)與中共派(王萬得)的對立。蔣渭水呼籲「同胞須團結,團結真有力」簡直蚊子叮牛角。這些四分五裂的台灣人團體,最後一一走入歷史。而這種歷史至今仍在上演。文化協會時代沒有選舉,所以他們起碼是路線之爭,而非政治資源之爭。今天楊秋興和陳菊,不都是新潮流系嗎?你們在爭什麼?

看來,楊秋興不是政客,但更不是政治家,那麼他是什麼?問問在天的柯旗化老師,他一定這樣回答:我們在乎的是台灣前途,誰在乎楊秋興是什麼?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陳致中-父親不在身邊的父親節:超過六百天的等待-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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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爸爸:

昨晚我拖著疲憊的身子,褪下沾滿汗臭味的運動衫,此刻已經十一點多了,我一手拿著印您相片的衣服,一手撫摸著潔歆的額頭,爸!您知道嗎,潔歆的嘴角竟然泛起一絲微笑,但是當我的汗水滴在她的臉龐時,我心裡突然湧上一陣莫名的痛,我想起,29年前您第一次參選市議員時,我正好也是這個年紀,3歲。

爸!我想問您,當年您是不是在夜深回家趁我熟睡時,也在我臉上流下您心疼的眼淚?而我有沒有也在夢裡給您一個溫暖的笑容呢?三十年前後,我們父子走上同樣的政 治不歸路,我才明白,心中最割捨不下的就是家人。當年我一定常常哭鬧,為了每天想見您,我跟姊姊老愛在您四處跑攤、為民服務的過程中讓您操心,現在我在潔歆不時打來的電話中,終於知道了那份愧疚的心情、那種心酸的感覺!

六百多天了,爸!29年前沒有行動電話可以像您表達心中的思念,29年後在最艱困的環境之中,儘管暫時失去您臂膀的依靠,但我得勇敢站起來,走出自己的路。這時候,我只能從前輩們的口中得知您的風範、了解您的理想、學習您一路走來的堅持。

關在那不到 兩坪 的 鬼地方,爸!可知有多少鄉親父老日夜期盼將您救出來,我每一步掃街、每一雙握手,都看到他們滿盈的熱淚、滿心的急切。服務處後面巷子開小雜貨店的老闆娘, 冒著無人顧店的風險,匆忙跑來只為在義工簿上留下資料並捧一疊文宣回去分送;一位住在大寮八十多歲的歐吉桑,不忍您受不白冤屈,大老遠騎著機車到大林蒲向 老朋友一家人拉票;更有一位住在南投山區的阿嬤,特地打電話給在草衙工作的兒子媳婦,親口交代一定要支持阿扁的「後生」,因為阿扁的老人年金政策照顧了無 數生活困頓的長輩!

這場選舉,外界的打擊與抹黑愈來愈猛烈,不過一點也奪取不了我的意志,在鄉親父老的扶持下,我們台灣人絕不能讓人欺負迫害!一路走來,您不在身邊,母親病體 孱弱,更是愛莫能助,但我的身邊卻多了無數個阿公阿媽、爸爸媽媽、大哥大姐,他們把我當作自己的孩子來疼惜、來牽教,雖然隻鳥逆風單飛,但請您不用為我操 心,因為我不孤單,熱情帶來溫暖的氣旋引領著我向上飛翔。

爸!你說我們父子同命,但我知道【阿扁】已不再是我這個孩子的專屬,而是全台灣人民的共同資產,於是,我只能跌跌撞撞地跟著您的腳步,把自己也奉獻給前鎮、小港的鄉親,也許這樣子,您會摸著我的頭說,乖!這才是我的好孩子。

爸!潔歆睡得好熟,夢裡的她笑起來更甜呢!可不可以有這麼一天,在我抱起她的時候,在潔歆呵呵的笑聲中,我的肩膀上,能有您輕拍的雙手。

資料來源:陳致中官方網站  http://www.wretch.cc/blog/Achungchen/33970472

 

李筱峰-台獨教授與中國學生談統獨-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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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本專欄說到我在世新大學對中國學生演講,答覆他們有關「民主政治」的疑惑。本週繼續介紹我如何對他們談所謂「統獨」話題。

由於我已事先表明,台灣獨立不是以血緣思考,而是民主的價值。而且我直言而問:「僅民主政治的觀念,我們雙方就差異這麼大,怎麼統一?」因此中國學生將統獨話題轉到所謂「兩岸和平」的焦點上。他們說:「台灣獨立將破壞兩岸和平!」

我反問:「誰在破壞和平?當然是想發動戰爭,企圖動武的一方,才會破壞和平。你們的中共政權用一千多顆飛彈威脅台灣,動不動就說如果台獨,就要以武力解決。你們如果真的希望兩岸和平,應該勸勸想發動戰爭的一方不要動武。怎麼反而責怪被武力威脅的一方破壞和平?」

中國學生說:「可是台獨份子很排斥中國」。

我回話:「台灣做為一個主權獨立國家,並不是要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敵對,相反的,我們希望台灣與中國的關係,是經濟互惠、文化交流、政治平等,就像美國與英國的關係一樣。我們希望中國與台灣成為世界上最友好的兄弟之邦。」

「可是你們台獨的人很排斥我們大陸學生。」有一個中生如是說。

「只要你們能平等對待台灣,沒有人排斥你們。你看,我今天不是帶著微笑來對你們演講嗎?像在排斥你們嗎?」

由於當天綜合討論時間所剩不多,會場上有關統獨的討論不是很有系統。篇幅所限,以下追記我當時回答的要點:

「我認為世界上任何雙邊關係,都沒有不能化解的對立。但解決歧見與紛爭的最下下策,就是武力。武力只能短暫解決目前狀況,但必定會鑄下更長遠的問題。」

「你們聽到台獨就不舒服,就如同我們台灣很多人聽到統一也不爽快一樣。但是我認為,統獨都不該是最後目的,而只是方法與過程。我們不必為統一而統一,也不必為獨立而獨立。我的思考點是,如何追求台灣與中國雙方人民最大多數人的最大幸福,才是要緊。」

「我們不要用傳統習慣的意識形態去思考問題。國家的價值不在其大小,過去中國人習慣認為國家大就是好,只一味追求大一統的局面,而不在乎實際的生活內容。中國人只強調unified,而不懂united的道理。如果我是中國當局,我會尊重台灣獨立,幫助台灣進入聯合國,同時也幫助東土耳其斯坦(所謂新疆)和圖博(西藏)獨立,並且進入聯合國。如此一來,中國與台灣、東突、圖博必定結成相當密切的關係,中國原來在聯合國的一票等於化成四票!進入聯合國的台灣,還可以和中國聯盟,包括軍事聯盟。這個聯盟要叫做『一中聯盟』也行,保證嚇死美國人!中國如果真能表現出如此大方又開明,說不定台灣人不想獨立了,急著要和中國統一也很可能。」

「你們應該了解台灣人怕被統一的心情,如何化解台灣人這種疑慮才重要。」

「站在中國的立場,民主獨立的台灣的存在,絕對有助於中國的民主化。」

演講結束後,還有幾位中國學生私下找我講話。令我訝異的是,一位同學告訴我他滿贊同我的觀點;還有一個同學告訴我:「剛才問話的學生都是黨國不分的思想」(當然他說的黨,是指中共)。我猛然驚喜,中國的民主幼苗不是沒有萌芽的機會。那麼,民主獨立的台灣,豈有自暴自棄的道理?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李筱峰-台獨教授與中國學生對話-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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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答覆中生對民主普世價值的疑惑

今年五月我應邀回以前服務的世新大學,對百多位來自中國的學生演講。為了不讓這群深受「中華民族主義」薰陶的中生對我這位台獨教授產生抵禦(defense)心理,我先以〈台灣人與台灣史的南島民族成分〉為題切入。由於他們不諳台灣史,所以當我用具體的史料論述台灣人與台灣史有著濃厚的南島民族成分時,他們全然無法反駁。倒是最後開放討論時,果然如我所料,他們提出統獨問題。由於我清楚表達,台灣要做一個獨立國家,不是血緣考慮,而是民主的價值。因此他們的問題就繞在「民主」與「統獨」議題上。篇幅所限,茲將雙方問答化約成以下要點,藉供國人參考。

中生質疑:「民主政治太亂了,失去秩序,導致國家不安定」。

我的答覆要點:「根據民主政治原理,剛好相反。有句民主政治名言說『民主政治是以數人頭來代替打破人頭』意即在此。我們看所有民主國家,美、英、德、法、日…,都不會鬧軍事政變,因為如果某黨執政太差,人民可以用選票將他換下,政權和平轉移。但專制國家不然,任憑統治者胡搞,人民都莫奈他何,最後忍無可忍,只有採軍事政變,或武裝革命一途。像以前中南美一些國家,就是這樣動盪不安。」

「專制國家只能有一種聲音,一切根據一黨或一人的旨意,當然很有秩序,但那只是表象。民主社會尊重多元價值,容許不同聲音,不習慣民主多元價值的人就以為這樣很亂。民主政治實行法治,一切依法為治,怎麼會失去秩序?而且民主社會公民應能『自尊尊人』,秩序即在其中。你們看看台灣人搭捷運都會排隊,搭電扶梯主動靠右,留左邊讓急行的人行走。這些秩序,恐怕中國大大不如。」

中生質疑:「你們立法院經常打架,你喜歡這樣的民主政治嗎?」原來中國媒體選擇性的渲染,誤導他們對民主政治的理解。

我的答覆要點:「打架當然不是民主政治的內涵。打架在任何社會(不論民主或專制國家)都會發生。日本、德國等民主國家的國會,也發生過打架,但沒有人會說這就是民主政治。我們不該拿『非常態』的例子來代表常態的內涵。但是,我們要追究,為何立法院會發生打架?要知道民主政治固然是多數決政治,但也是尊重少數的政治,如果多數黨憑著多數而採多數暴力,完全置少數於不顧,也不是民主文化的常態。況且,在立法院的少數黨,不見得在社會就是少數人的意見,例如對ECFA的民意就是如此。台灣立法院發生打架,是台灣民主政治面臨挑戰的警訊。」

「我們要珍惜民主。民主政治不一定保證我們上天堂,但可以防止我們墮入地獄。」

「台灣自總統民選以來,被人權組織 Freedom House評比為自由國家,與美、英、德、法、日等國並列;但你們中華人民共和國則被列為完全不自由國家,與盧安達、喀麥隆等國並列。自李登輝、陳水扁主政以來,我們站在總統府前面大罵總統,回家依然可以安心睡覺;你們如果在天安門前面罵罵共產黨看看會怎樣?」

「不自由的國家,和自由國家,如何統一?僅民主政治的觀念,我們雙方就如此差異,怎麼統一?如果你們真的不希望台灣獨立,應該努力讓中國成為民主國家,減低台灣的疑慮。大家一起為中國的民主化努力如何?」

我講到此,但見台下有的微笑,有的苦笑,有的點頭,有的皺眉。我終於看到中國學生的多元反應。

至於接著我如何回答統獨問題?且聽下週分解!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陳水扁-山寨版的廉政署是注定要失敗的-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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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英九在7月20日於總統府聽取法務部有關設立廉政署的可行性評估報告後,親自召開記者會宣布將在法務部之下設立廉政署,做為肅貪及防貪的專責機構,讓原先的政風人員不再只是沒有調查權的「無牙老虎」。廉政署預計2012年1月1日正式成立,初期編制200多人,包括10位檢察官,未來將擴增至400人。 

但馬英九在那之前是一再反對廉政署的設立的。2008年1月18日,馬英九以中國國民黨總統候選人身分,召開廉政政見記者會,公開表示「目前沒有必要另外成立專責肅貪機構」,理由是「廉政署是握有尚方寶劍的獨立單位,本身權力非常大,如果成立這樣的單位,反而會把制度搞亂」。2009年5月8日馬英九就職總統一周年接受新加坡聯合早報專訪時,更明確宣示「台灣沒有必要設置像新加坡的貪污調查局、香港的廉政署,因為台灣有個調查局,扮演的是同樣的角色」,又說「台灣是大陸法系,檢察官主導一切,即使設立貪污調查局,它還是要接受檢察官的指揮,所以沒有必要設立」。

民進黨歷年來不斷地在立法院提出設廉政署的構想,卻屢遭藍營立委的杯葛反對,從第五屆到第七屆總共次數高達173次。馬英九兩度擔任中國國民黨的主席帶頭反對,作為總統候選人也公開反對,擔任總統後仍然堅決反對。曾幾何時,馬英九可以在一夕之間政策180度急轉彎,「半瞑喫西瓜反症」。如果不是日前爆發司法史上最大的司法官涉及集體接受被告何智輝行賄換來改判無罪的醜聞,而曾被中國國民黨先後提名當選縣長、立委,馬英九口中「純樸」的何智輝,竟可以在檢調大肆搜索逮捕前潛逃無踪,讓一向標榜「清廉執政」的馬英九顏面無光。若非為了轉移社會輿論的批判焦點,不可能在短短二、三天內去宣布過去他所一再反對的廉政署的設立。

連中國國民黨籍立委曹爾忠都坦承,調查局就是台灣的廉政署,「不能用成立廉政署當作遮羞布或擋箭牌」。而調查局就是廉政署,不正是馬英九在一年前所說過的話,所以不必再設廉政署。另一位中國國民黨籍立委謝國樑更直言不諱,當初之所以反對廉政署的設立是因為民進黨執政時想要弱化調查局。那麼馬英九信誓旦旦的表示台灣已有調查局可以扮演肅貪專責機構相同的功能,如今政策大改變,又要成立專責肅貪機構的廉政署,是否也在弱化調查局?不容否認地,當年法務部長陳定南要推動仿效香港廉政公署的肅貪專責機構,最大的阻力其實就是來自調查局內部的杯葛抵制,表面上說不反對,私底下則遊說藍營立委用盡各種理由和方法來阻碍延宕立法,絕非調查局長一人所能溫情喊話和安撫的。法務部調查局的前身就是中國國民黨的黨務機構,來到台灣的頭幾年亦復如此,距離「國家的調查局」還有遙遠的路要走。從過去調查局長如來自局外人空降所引發的權力鬥爭紀錄,以及八年總統的觀察經驗,廉政署與調查局鬩牆之爭勢必慘烈,廉政署要成為第二個調查局又談何容易?

馬英九要成立的廉政署主要是納入政風人員,要讓政風人員不再只是沒有調查權的「無牙老虎」。有調查權的「有牙老虎」一大堆為何無法發揮肅貪防貪的角色功能?特別是調查處、調查站遍佈全國各地的調查局,調查員超過2000人,有各地檢署檢察官可以指揮辦案,在我卸任總統前又完成調查局的法制化。是甚麼原因已經無法得到馬英九的信任,而要馬英九把警總遺緒,被稱「東廠」的「人二」再找回來,既使不叫「人二」叫「政風」,賦予調查權,再配置10個檢察官,廉政署長由2審主任檢察官擔任,就可以把調查局比下去,無異自欺欺人!特偵組有15個檢察官,又隸屬三審的最高檢察署,如果有心肅貪防貪,只要特偵組不要淪為「扁偵組」,不要「只辦綠不辦藍」,強化並擴大特偵組的組織及功能,未嘗不是更好的思維及作法!我們無法想像,為了肅貪,如今有三審最高檢察總長指揮的特偵組,預備成立由2審主任檢察官帶領的廉政署,以及由一審地檢署檢察官指揮的調查局。疊床架屋的結果,調查局不更弱化才怪,千萬小心調查局的反撲,在「交叉火網」之下,炮口的轉向。

調查局所以為人詬病在於它的「黨化」,沒有完全「國家化」。特偵組所以受到批評,是成立的前三年只辦「扁案」一案,又首長特別費案只辦綠不辦藍。如果不能讓肅貪專責機構有它的超然獨立性,成立再多的廉政署也枉然。1952年新加坡成立貪污調查局直屬最高行政首長,1974年香港成立廉政公署直屬總督或現在的特首,目的都在減少不必要的行政干擾。廉政署隸屬法務部,連預算都要受法務部、行政院的干預及立法委員的刪減審查,預算不獨立,人事不獨立,肅貪辦案又如何獨立?

馬英九在選總統時說香港廉政公署是握有尚方寶劍的獨立單位,權力很大,如果成立這樣的單位,反而會把制度搞亂。馬英九要肅貪,又擔心肅貪單位權力太大,「這是又要馬兒好,又要馬兒不吃草」。香港廉政公署直屬總督或特首,但是係受由律師等社會賢達在港有高知名度及地位人士組成的「特別委員會」監督,總督或特首不會隨便干預。此外香港廉政公署的「尚方寶劍」就是「財產來源不明罪」的配套立法,不必「無罪推定」,港府官員只要財產與合法收入顯不相當,就會被調查究責。但馬英九把最重要的陽光法案「財產來源不明罪」改為「貪汙被告財產來源不說明罪」,陽光法案打了折扣,黑雲蔽日,也就不陽光了。馬英九明知「財產來源不明罪」的通過,比設立「廉政署」來得有用,然馬英九捨「財產來源不明罪」而不由,只敢弄個「廉政署」的山寨版,因為馬英九和中國國民黨的高官是禁不起檢驗的!

司法改革三大法案,在我任內通過《刑事訴訟法》的修正案(2003.2.6),採行當事人進行主義的交互詰問制度以保障人權;並通過《法律扶助法》的立法(2004.1.7),讓無資力或其他原因無法受到法律保護者,提供必要的法律扶助。惟獨規範如何淘汰不適任司法官的《法官法》則一直推動不了。藍營立委的杯葛抵制主要還是司法界本身的反彈反對。我們必須坦承司法風紀是有改善的,和早期法界名言「不貪白不貪,與其讓別人貪,不如自己貪」、「法條萬條不如黃金一條」不可同日而語。但最近爆發何智輝行賄法官換來無罪的改判,不會是單一個案,《經濟學人》雜誌報導這則最大司法貪污醜聞讓台灣司法界的貪污謠傳,獲得了証實,也讓人民的憤怒達到了沸點。收賄的司法官固不適任,但不貪不取卻濫權起訴或枉法裁判也是不適任。深受黨化遺毒,充滿意識形態的偏見,戴有藍綠不同顏色的眼鏡,奉命偵辦或揣測上意逢迎裁判等司法官亦難謂適任。儘速通過由外部參與評鑑淘汰不適任司法官的《法官法》立法是時候了。而討論多年採行非職掌法官參與司法審判的陪審制或參審制,日本能,韓國能,台灣也能!

肅貪防貪的良策不是沒有,司法改革之鑰不是不能開啟,但掛羊頭賣狗肉的廉政署山寨招牌是注定要失敗的。

 

黃明裕-《觀察筆記》恐怖的和平-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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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黃河心不死。」

這句中國俗諺正一步一步地吸引台灣走向黃河。

中國學者李鵬昨天在成功大學舉辦的ECFA座談,明確指出「中國部署飛彈是為了永久和平,不是撤與不撤的問題。」李鵬的觀點,或是轉了好幾彎的高深戰略觀點。

但是,教台灣人看在眼裡,點滴落在心頭。

對台瞄準的飛彈不僅未撤,更是一直增加,我國國防部的統計已經快破二千枚,這叫做和平?

若果真是為永久和平,那麼,和平的定義從此翻新,要改成和平是用武力手段威嚇出來的。

順著李鵬的思路,可以摸清中國的堅持不撤並增加飛彈的用意。

西藏、新疆,哪個不是用武力鎮壓出和平局面?

兩岸簽訂ECFA原來只侷限在經濟而已,李鵬說政治現在不是和談,軍事也不宜談。那麼,台灣人的陰霾就一輩子都不能除?生生世世要以武力對抗?

台灣不求戰,台灣人也不避戰。兩蔣時代,反共抗俄、收復河山,還是軍隊的唯一目標,那年代,誰向中共低聲下氣過?誰的脊梁軟過?

台商輸血中國,當中國人富裕起來之後,台灣的優勢不再,以商逼政、以經促統的策略逐漸功成,中國對台灣驕橫了,彷彿上對下。台灣的飛彈不瞄準中國嗎?為永久和平!(記者黃明裕)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最近更新在 週一, 26 七月 2010 18:30
 

李筱峰-台灣人的最大悲哀!-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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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我才在我的專欄發表〈吳伯雄忠奸辯〉,隔日,吳伯雄就跑去中國北京,會見中共總書記胡錦濤。胡錦濤向他明示,希望在「反台獨」以及「九二共識的一個中國」原則下,ECFA能儘早落實。吳伯雄不但沒有任何反駁,反而表示很感激胡錦濤的「鄭重安排」,讓他得以和胡錦濤會面。吳伯雄還表示行前馬主席懇切交代,除了真誠問候,對「兩岸」關係的遠景充滿信心,吳伯雄同時肯定國共論壇越來越有內容、有建設性,以後還要繼續辦。胡錦濤又馬上回應「這是我們的共識啊!」

吳伯雄這一趟北京朝拜,剛好又為我上週的〈吳伯雄忠奸辯〉提供一個討論的實例。站在大中國的立場,吳伯雄如此誠謹地呼應北京的「反台獨」和「一個中國」態度,真可說是中國的忠貞之徒,何「奸」之有?但是站在台灣主權獨立的立場來說,這位土生土長的台灣客家子弟,卻跑去要併吞台灣的對方,去呼應反對台灣的主權獨立,這樣的言行,當然是嚴重背叛,又何「忠」之有?其被民間罵成「台奸」也就不足為怪了。

我的意思並不是說,對於自己的族群或國族要百依百順才算忠貞。相反的,如果自己的國族或族群違背正義,而敢起來反對,那不叫做叛徒,那是勇者。例如,敢起來反對白人欺壓黑人而拒繳人頭稅的白人作家梭羅(Henry D. Thoreau )、敢起來反對中國欺壓東突厥(新疆)、欺壓圖博(西藏)的中國作家林保華、曹長青,都是令人肅然起敬的勇者,而不是叛徒。但是,當自己的族群、國族,處於被欺壓、被宰制的地位,而卻投靠宰制者的一方,那就是嚴重的背叛。吳伯雄在自己的伯父遭國民黨殺害、在台灣人遭遇二二八大屠殺、在自己的客家語言與文化遭國民黨摧殘…的情況下,不但無任何反抗,卻反而投效國民黨陣營,步步高升,這是屬於勇者還是叛徒?

再說,要背棄自己的族群去投效國民黨也罷,也總該有個一以貫之的理念。國民黨在兩位蔣總統的時代,吳伯雄早就忠誠效忠了,「消滅共匪」「反共抗俄」「堅守民主陣容」的口號,吳伯雄可是喊得震天價響過的,怎麼現在又背棄了呢?中共不再專制了嗎?中共不再蹂躪人權了嗎?中共不再屠殺東突厥人和圖博人了嗎?中國變成民主自由法治人權的自由國家了嗎?否則你背棄原來效忠過的兩蔣反共政策而討好北京又是根據何等原則?這又是勇者還是叛徒?這算不算第二次背叛?

ECFA落實之後,對台灣底層社會的衝擊,已有許多專家指出。蔡英文主席向馬英九提問的ECFA將「造成財富重新分配」的嚴重問題,馬英九始終避而不答。一個過去標榜要「反共」的中國國民黨,和一個過去標榜要替無產階級講話的「中國共產黨」,簽訂所謂ECFA而造成台灣「財富重新分配」(貧富懸殊嚴重加大),這是何等諷刺的事。但是馬英九集團對ECFA的所有冠冕堂皇的經濟理由,都被胡錦濤與吳伯雄的政治對話戳破了,ECFA的最終本質也因此昭彰了,那不就是「反台獨」和「一中」嗎?

國共這兩個「中國黨」會「反台獨」,強調一中,本不足為奇。可悲的是,就是有「吳伯雄們」這種土生土長的腳色在幫他們搬道具跑龍套,讓外來統治集團得以順遂達到其政治目的。台灣人的最大悲哀就在此!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最近更新在 週一, 19 七月 2010 10:28
 

林冠妙-對付土匪 要「焦土抗爭」-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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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院於八日召開臨時會審議ECFA等法案,王金平在中國國民黨立委重重戒駕下,不但睜眼說瞎話的於混亂中宣布ECFA無異議逕付二讀,還質疑民進黨沒有提出異議,因為他既沒聽到也沒看到有人反對!

豈只王金平沒聽到、沒看到,馬的政府上上下下全都瞎了!聾了!土匪政府看不到十幾萬連署要求公投的民意,也聽不到十多萬上街要求公投的怒吼!

民進黨立院黨團為抗議逕付二讀的重大議事瑕疵及多數暴力,不願替國共兩黨背書,憤而集體退出臨時會,聲稱接下來的審查將全部交給中國國民黨唱獨腳戲。

民進黨在立法院的席次,是連「關鍵少數」都稱不上的少數,退席抗議根本發揮不了什麼影響力,也毫無意義!面對土匪政府,全數退席就是投降,只是稱了馬的政府的意,讓「那個人」完全不費吹灰之力就可躺著通過ECFA。

對付不讓人民公投又不准民代逐條審查的土匪政府,應該是要「焦土抗爭」而非「退席抗議」,請民進黨拿出「Over my dead body」的決心,死守戰場,為台灣人民放手一搏!

資料來源:台灣時報

 

李筱峰-吳伯雄忠奸辯-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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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群朋友正七嘴八舌在談論著吳伯雄。因為最近吳伯雄對批評他「認賊作父」的電台主持人張尚中,提告求償二百萬元。這件事情引起幾位朋友議論紛紛。在議論中,有共識,但也有爭辯。我們來聽聽看他們在說什麼─

「吳伯雄怎麼好意思告人?張尚中講得沒錯啊!吳伯雄的二伯父吳鴻麒在二二八事件時不明不白慘遭國民黨殘殺棄屍,吳伯雄卻還能長期效忠國民黨,民間早就嗤之以鼻,他不知慚愧,還好意思告人?」

「聽說他的二伯父和他老爸是雙生兄弟。」

「沒錯,不僅是雙生兄弟,而且是同卵孿生,所以DNA遺傳幾乎相同,可說幾乎等同父親。如此親伯被殺,卻還能在敵營當官,真不可思議!」

「不過罵他『認賊作父』也許太重了一點。」

「怎麼會,還有人罵他『台奸』,就更難聽了。」

「是不是『認賊作父』,是不是『台奸』,其實這是見仁見智,看是用什麼標準看。當年辜顯榮幫日本政府講話,也有人罵他『漢奸』,但是辜顯榮也罵割賣台灣的李鴻章是『漢奸』。」

「吳伯雄不計較親伯父被殺而投身國民黨,也許這也是一種寬容大度的風範。能原諒別人的過失,就是一種美德。」

「你在胡扯什麼!靠在加害者的一邊叫做寬宏大量?叫做美德?我真輸給你!」

「好啦,不要說美德,但是投靠國民黨就一定不對嗎?我們看春秋戰國時候的越王句踐還在吳王夫差身邊當奴僕,幫他牽馬,甚至還幫他嚐大便探病,受盡屈辱與恥笑。」

「你這個比喻簡直是什麼比雞腿,番薯籤比魚翅,破尿壺比玉器!越王句踐委屈自己投身敵營,終極目標是為了雪恥復國,這和吳伯雄投身國民黨性質一樣嗎?」

「吳伯雄投身國民黨如果是為了替二二八亡魂平反,替他的客家族群代言,替台灣的民主自由呼號,替台灣的獨立主權發聲,我就佩服他了。像阿輝伯那樣,雖然進入國民黨陣營,最後贏得重位而促使台灣民主化,即使有過一些瑕疵缺點,歷史還是會肯定他的。」

「可是吳伯雄不一樣,他不曾替二二八、客家族群、民主自由、台灣獨立主權講過話。相反的,他是執行國民黨打壓民主運動的要角之一。」

「怪不得會被罵台奸!就沒有人罵李登輝是台奸。」

「『台奸』是站在台灣的主體立場說的,人家吳伯雄才沒有這個感覺。吳伯雄的心中才沒有什麼台灣獨立建國的概念,他是大中華民族的子民,國民黨也不是什麼外來政權,所以對他來說,他才不認為他是台奸,反而他會認為你們這些主張台灣獨立建國的人才是「漢奸」哩!」

「吳伯雄如果真的相信這套政治神話,我倒覺得他還有幾分天真可愛。」

「到底他是天真可愛,還是台奸?」

「不要再說了,免得吳伯雄又控告我們,你沒聽說法院是國民黨開的嗎?」

「告有什麼用呢?吳伯雄的歷史地位和社會觀感要靠他自己的作為,即使告贏了,也不能改變。」

「這下子輪到你天真了,當吳伯雄的中華祖國『統一』台灣之後,吳伯雄的歷史地位可夠崇高了,他會是『國家統一』的大忠臣,反倒是你們這群台獨叛國份子將成為亂臣賊子了!」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林冠妙-新北市 不關我的「市」?-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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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縣即將升格為直轄市,英文名稱將採用中國漢語拼音的「X」inbei City,而非台灣通用拼音的「S」inbei City,或直接音譯為「New Taipei City」,不但自我矮化、迎合中國,將語言主權棄如敝屣,亦捨「S」就「X」,用一個大叉叉來貶損台北縣民,引發民眾強烈不滿,在網路上連署抗議發起「新北不劃叉運動」,但問題的根源不在漢語、通用或音譯,而是「新北市」這個中文名稱到底是怎麼來的?誰說了算?

「新」北市?請問台北縣和台北市有什麼關係?為什麼是「新」的台北市?所謂「新」就不是獨立的個體,有「次等」、「附屬」的感覺,而且台語念起來就像是「真白吃」、「像白吃」,雖然升格為直轄市,但我們台北縣民還是只能當個白吃的二等市民嗎?乾脆就用網友戲稱的「靠北市」或「臨北市」,總比「新北市」來的有氣「市」!又「新北市」和「新北投」、「新店市」,到底有何隸屬關係?不會搞混嗎?

聽說「新北市」這名稱有開放供民眾網路票選,亦經過台北縣議會決議通過,但身為台北縣民的我,卻從來沒有收到任何網路投票的通知,這件事好像完全不關我的「市」?台北縣政府怎麼沒有再斥資四千多萬、挨家挨戶的寄發便民手冊和縣長寫真集來通知全縣民要網路命名?這項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網路命名活動,請問三八八萬的縣民,到底有多少人知道?又有多少人投票?

升格後的台北縣究竟要改為什麼名稱,請交由全台北縣民公投決定,因為這是我們的「市」!

資料來源:台灣時報

 

李筱峰-為林媽利醫師敲邊鼓 呼應林著《我們流著不同的血液》-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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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彭明敏教授請吃飯,席中他透露他有平埔族血統。我問如何知道,彭教授說,馬偕醫院的林媽利教授幫他採集唾液進行DNA化驗得知的。這個訊息讓我也興起追究自己血緣的意念。隔天我冒昧致電久仰的林媽利醫師,林醫師親切熱忱地歡迎我前往做化驗。就這樣,我終於解開了我的血緣之謎。林教授採我的血液,經數月化驗比對,最後結論是:「李筱峰先生的母系血緣應來自印度東北方的少數民族。父系血緣為非華人東南亞的血緣。組織抗原屬於閩越族人的血緣」。

這些年來林媽利醫師在分子遺傳實驗室從事台灣血緣分析研究,她給我們這樣的結論─「八十五%的台灣人都帶有台灣原住民(或東南亞族群)的基因」這個結論,使我想起許多台灣史背景與史料,正可以相互輝映,彼此參照。

例如,打開《康熙台灣輿圖》,台灣西部從北到南遍佈平埔族聚落,計有一二○個社(山地和花東地區尚未計入),而漢語族聚落只有六十五個,足見十七、八世紀之交,台灣的主體居民還是南島民族。

滿清統領台灣厲行長期的海禁政策,使得渡海來台的移民大多數為男子。清政府規定移民「既入台者不得招致家眷」,因此許多單身漢以入贅平埔族家庭,甚至假冒成土著,來規避這項禁令,這真是「天作之合」。台諺「有唐山公,無唐山媽」正是這種血緣交融史的寫照。不過此語仍有語病,林媽利醫師的研究告訴我們「平埔公、平埔媽、唐山公、唐山媽、高山公、高山媽,建構了台灣人的基因結構」。

除了和漢語族的接觸、通婚之外,清政府的三項措施─ 設社學、改服裝易風俗、賜姓氏─更造成平埔族的漢化。許多改了漢姓的平埔族,在傳了幾代之後,加以自己母語也消失了,便自以為是大漢子民,甚至還從漢姓譜系找出中原堂號來比附,例如立墓碑時,姓陳的就冠個「穎川」,姓林的就冠上「西河」,姓李的就冠上「隴西」,姓潘的就冠上「滎陽」(而且還寫錯字,誤成「榮陽」)。真以為自己是華夏世胄,其實是「數典忘祖」。

十九世紀六○年代在台任職的英籍海關官員W.A.Pickering就指稱:「多數平埔番已剃髮,穿漢式服飾,並講漢語。」;一八七一年的《淡水廳志》也說:「自大甲至雞籠諸番,半從漢俗,即諳通番語者,十不過二三」;到了一八八一年福建巡撫岑毓英通令台灣各府州縣,在普通轄區內,正式劃平埔族入漢籍。

平埔族就這樣消失了?其實只是身分認同的改變,DNA並沒有消失。

我們昔日平埔族祖先的語言、宗教、風俗雖已大部分改變,不過有一項遺產至今仍清晰可認,那就是台灣的地名。不僅「台灣」一名源自平埔族西拉雅語,台灣各地地名源自平埔族或是與平埔族相關者,多不勝舉。據沈建德教授調查,今天許多市鎮由平埔族社名漢化者至少一一○個。而出現「番」「社」等字樣的地名,全台至少有一二四組,過去都是平埔族聚落。

林媽利教授把她近年來有關台灣人血緣的研究成果選輯成冊,她以科學的態度為我們突破不少政治神話,有助於台灣人的自我認同與尋根溯源。我以史學的立場,舉史料來呼應她的醫學研究,並以感激之心,向林教授所率領的研究團隊的成果,敬舉一觴!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陳水扁辦公室新聞稿-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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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水扁辦公室新聞稿
6.30

針對626反ECFA公投遊行及6月29日兩岸正式簽署ECFA一事,前總統陳水扁立即在看守所中親筆寫下「626反ECFA要公投遊行之後呢?!」的文章,質疑民進黨是否真心要擋下ECFA?或者只是為了五都選舉在造勢?本辦公室特提供前總統陳水扁的文章供各大媒體參酌採用。

626反ECFA要公投遊行之後呢?!
陳水扁

6月26日的台北街頭,15萬台灣人民在民進黨號召下,冒著大熱天從全國各地?聚頂好商圈及萬華車站,兵分兩路遊行到凱達格蘭大道,中途並下起滂沱大雨,一點也澆不熄15萬民眾高喊「反對一中市場」、「人民公投作主」的熱情聲音。這是非常令人感動的一幕,儘管參與人數不是史上最多。但忽熱忽雨的台北天氣,是否也象徵老天爺在暗示6月29日的ECFA簽署,地點特別選在重慶,那是毛澤東高呼「蔣介石萬歲的地方」,不啻中國共產黨對中國國民黨國民政府的「讓利」,四年後;大好江山落入中國共產黨的手中,中華民國因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誕生而滅亡。而ECFA簽署是否等於中國讓利,卻賺到台灣,是台灣落入中國共產黨手中的第一步?!

由於6月26日大遊行的時間擇定,是因早就掌握兩會的江陳第五次會談在六月底將正式簽署ECFA,為了因應而採取的抗爭活動。但明知629就是ECFA的簽署之日,卻看不到反ECFA要公投的意志與決心。反ECFA公投提案才剛被公審會12個委員給硬擋下來,626當天仍聽不到大眾的真正訴求和旺盛企圖。至於反ECFA是真反還是假反?我說過擋下ECFA比贏得五都選舉更重要,畢竟選舉輸贏是一時的,而國家主權的存亡影響則是永遠的。三天後馬騜政府執意要簽
ECFA,立法院又休會中,626的遊行是這樣的平和落幕,甚至較諸以往提早結束,不禁讓人懷疑主辦單位的用心,是否如郝龍斌所質問蘇貞昌的,如果只是「此時此刻」不宜簽定ECFA,並非真的反對ECFA?

2008年的830、1025,2009年的517、518,走上街頭嗆馬遊行人數都不輸給這次的626,和2003年1025公投制憲大遊行、2004年228牽手護台灣、2005年326民主和平護台灣大遊行更無法相提並論。即使626只是表達反ECFA、要公投的心聲,不是那麼堅決反對,目的也不是真的要擋下ECFA,或許只是為了1127五都選舉來造勢。否則不應該低調到只想號召10萬人參加,下午四點開始遊行,六點半府前的演講會就結束。整個街頭抗爭愈走愈回去,難怪馬英九及其政黨一點壓力都沒有。1990年3月野百合運動如果也是這樣為走而走的虛應故事,而不是長時間的靜坐在中正廟,會有後來的國是會議召開嗎?有人說李登輝與馬英九不一樣,但1988年的520農民運動,1992年100行動聯盟,如果沒有流血衝突、多人入獄,哪有今天的農保?沒有反閱兵的被抬衝突,哪有後來廢除刑法100條的政治犯?如果在李登輝時代都沒有不付政治代價的民主改革,那麼面對威權統治、不顧民意,就是要傾中賣台的馬英九反而軟趴趴,不是很奇怪嗎?

這次626遊行的主題「反對一中市場」、「人民公投作主」,固然很好。為何不是「反對ECFA」。「ECFA要公投」不等於「反對ECFA」,ECFA要公投仍然要有自己的主張,是反對ECFA還是贊成ECFA?不能看人民公投結果而自己沒有意見。2008年1月12日立委選舉時,我就提醒大家要注意馬蕭陣營的「兩岸共同市場」是建構在「一個中國」的基礎上,所以是「一中市場」是我們要反對的,當時沒引起輿論及綠營的重視與迴響。為什麼要「反對一中市場」重點不在「市場」,關鍵在「一中」。在WTO(世界貿易組織)的架構下來洽簽什麼經濟協議,那是WTO第143個會員體中國與第144個會員體台灣所簽訂,沒理由反對。一樣地台灣如果與中國可以簽訂FTA(自由貿易協定),那也是國對國的國際條約,也沒有理由說「不」。既然要「反對一中市場」,就是反對「一個中國原則」,反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所謂代表「一中」的中華民國當然也要反對,不可能反對「一中」,卻又接受「中華民國」憲政體制。

626那一天,我們看到李登輝前總統也站了出來,並帶領呼口號《大家大團結》、《五都全贏》、《棄馬保台》。但民進黨可不要忘記四年前2006年高雄市長選舉,李登輝硬推羅志明出馬角逐並拿走6000票;2005年台南市長選舉許添財連任之戰更被台聯提名的錢林慧君分走四萬多票。1992年為了九二香港會議、九三辜汪會議,當時李登輝的中國國民黨先通過《國統綱領》,接受「一中原則」、「中國統一」的條件,與今天馬英九接受「一中原則」、「九二共識」的條件,中國才讓簽ECFA,本質上有何不同?如今台聯推動反ECFA公投令人敬佩,李登輝力挺反ECFA要公投並走上街頭都是感心的事。然而李登輝在任時仍未支持公投理念,2008年台灣入聯公投那一票李登輝也沒有投。是我任內推動公投,實踐公投,是我任內廢掉《國統綱領》。不過我們還是要肯定及歡迎李登輝的轉變。

626大遊行已經結束,629ECFA也已經簽署,重點不是「早收清單」有幾項,誰得利?誰讓利?因為這是「朝三暮四」、「朝四幕三」,結果都一樣。這次可以先讓利,下次就可以要回去,到頭來台灣一定得不償失的。何況ECFA如果有利,大多由財團及大企業拿去,ECFA的不利則是全民受害,農工階層及中小企業受害則更加嚴重。對民進黨來說,626遊行假如不是反ECFA要公投的結束,至少要宣示三點:

1.民進黨「反對一中市場」,更反對「一中」的「中華民國」憲政體制。

2.「反ECFA要公投」的議題為民進黨五都選舉的共同政見,並將五都選舉定位為「反ECFA」的公投。

3.對ECFA未經立法院審議通過並經台灣人民公投同意,民進黨重回執政之後將不予承認ECFA。(E

最近更新在 週四, 08 七月 2010 15:39
 

李筱峰-台灣民性與中國騙功-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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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前日本人曾經用三個押韻的名詞來形容中國人有三項德性:一是「WUSOZUKI」 、二是「HOLAHUKI」、三是「LAKUGAKI」。前者意思是「欺騙」,二是「吹牛」,三是「亂寫」。

中國人真有這三大特性嗎?戰前的日本是侵略中國的帝國主義者,當然會講中國壞話,恐無說服力。不過以下的順口溜,可不是日本人說的,而是當今中國社會自己產生的,這些中國順口溜,這樣形容自己中國人:「十億人口九億騙,還有一億在訓練」、「十億人口九億吹,誰要不吹誰吃虧;十億人口九億假,誰要不假誰就傻」這些中國順口溜,恰好替前述日本對中國人的取笑做了註腳,而且還顯示中國人這三大德性至今仍然有效。

相對於中國人的德性,日治時代來台擔任民政長官的後藤新平,也評論台灣人有三大民性:「怕死、愛錢、愛面子」。姑且不論這是否出自民族的偏見,但可以肯定的是,日本統治當局根據這樣的認定而對台灣人採取「飴」與「鞭子」齊下(恩威並濟)的統治術,顯然奏效。

「怕死、愛錢、愛面子」的台灣人,相對於擅長「欺騙、吹牛」的中國人來說,可能會顯得小格局、小家氣吧?戰後來台的中國記者江慕雲,果然對台灣人「性格上的優點與缺點」有這樣的反應:「台灣人民大部分淳良、敦樸,具有優秀的性格,是保守性極強的民族。只因為日本侵略者五十一年來的約束,被隔絕了和祖國大陸接近,得不著祖國的溫暖,由是亦因天時和地理的限制,使侷處在小天地中,致容易養成視力短淺,和心胸狹隘,於是通常急於提要求,求答案,心直口快,不愛拖泥帶水。」曾任台省教育廳秘書的潘鼎元對台灣人的正反印象也如此敘述:「好的方面:一、做事確能埋頭苦幹,並有服從心。二、生活儉樸。三、舊道德觀念比較濃厚,所以社會風紀也比較好;壞的方面;一、胸襟狹窄。二、感情容易衝動,致遇事欠考慮」。

不懂「欺騙與吹牛」中國文化的台灣人,相對被看成「胸襟狹窄,視力短淺」,一點也不奇怪,而其容易受騙,也就勢所必然。

如今,台灣人這種容易受騙的單純性格是否有所反省?現在正面臨考驗。

看看國共兩個中國黨,正在為簽ECFA而講得天花亂墜,「騙功」與「吹功」盡出。國民黨不斷玩弄數字遊戲(例如馬英九吹牛說ECFA將減稅三千億,其實僅二七○億)。自ECFA話題出現以來,馬政府前後談話的矛盾與穿幫,不勝枚舉;而共產黨的所謂「讓利」美言,也禁不起檢驗。黃昆輝主席就指出,從雙方的清單來看,中國輸入台灣的產品都是終端產品,一旦免稅,不僅台灣的海關損失,中國廉價產品勢必衝擊台灣市場;而台灣銷中國的產品是在中國再製造而外銷的,中國不但賺了外匯、還增加就業,對中國有利無害,連關稅減免也虛晃一招,如此算盤,是誰「讓利」誰?

昨天上街頭反對ECFA的數萬人,是挑戰中國騙功,不再「怕死、愛錢、愛面子」的表現;但是我們也看到在中國黨陣營中,也有土生土長的台灣人,像吳敦義、江丙坤、賴幸媛,也學會了中國人的吹騙之功(如江丙坤吹噓說「簽了ECFA之後台灣就會脫胎換骨」)。這些「食碗內洗碗外」的角色,不知替台灣民族性的研究者又提供怎樣的樣本?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李筱峰-「大陸」「大陸」,哪個大陸?-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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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什麼人玩什麼鳥」,同樣的,「什麼人說什麼話」。在當前國家認同錯雜混亂的台灣,從每個人使用的不同用詞,就可以判斷他的國家認同和政治立場的差異。

記得蔡英文與馬英九進行電視辯論的時候,凡是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稱呼,馬英九一律把它改稱「大陸」,但是蔡英文則清清楚楚叫它為「中國」。全世界都知道,「中國」指的就是那個全名叫做「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家。但是「大陸」呢?全世界沒有一個國家叫做「大陸」,倒是在地理上,有歐亞大陸、非洲大陸、美洲大陸。「大陸」,指的是哪一個大陸?馬英九不稱中國為「中國」,而稱「大陸」,為什麼?因為他所認同的國家就是中國,而且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如果他將對岸稱為「中國」,等於是將台灣置於中國之外,這是他無法容忍的。稱中國為「大陸」,表示兩邊都屬中國,而有「大陸地區」和「台灣地區」之分。所以將中國稱為「大陸」,其實是對台灣的矮化,是對台灣的貶損!

中國人馬英九稱中國為「大陸」,一點都不奇怪。奇怪的是,竟然也有自以為是獨派的人士,也習而不察,跟著人家把中國稱為「大陸」,這就自我矛盾了。

最近台灣出現了一個名詞叫做「陸生」,其實也有一樣的意涵。所謂「陸生」,就是「大陸學生」的簡稱。把中國來台的留學生稱為「陸生」,和稱中國為「大陸」一樣是對台灣的矮化。中國來的留學生,當然簡稱「中生」,怎麼變成「陸生」?

再者,近年來出現了一個不三不四的名詞叫做「阿六仔」。許多人把中國人稱為「阿六仔」,所謂「六」,當然是大「陸」的轉音。「阿六仔」這個名詞,本身帶有輕蔑的語氣,殊不知用這種輕蔑的名詞形容對方,其實是矮化了台灣,貶損了自己而不自知。

這種矮化台灣、貶低台灣的用詞還有很多,例如,將孫文(孫逸仙)先生稱為「國父」就是。所謂「國父」是哪一「國」的「國父」?當然是指「中華民國」的國父。不要說連孫文本人都不知道他被國民黨稱為中華民國「國父」,孫文如果知道台灣人竟然也稱他為「國父」,一定詫異萬分。因為孫文在過世前一年曾經呼籲日本應該讓「朝鮮和台灣兩民族」獨立自治,而台灣人竟然還在叫他「國父」,真是蠢蛋!

至於那些遊走對岸淘金的藝人,也跟著中國人將中華人民共和國稱為「內地」,那就不只是「蠢蛋」兩字所能形容了!日本殖民統治時代,台灣人稱日本本土為「內地」,清帝國時代則稱中國本土為「內地」,現在台灣不屬中華人民共和國,卻也稱呼人家「內地」。台灣人,你要自我作踐到幾時?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李筱峰-雞婆伯的故事 追思洪文慶先生-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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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雞婆伯」,坐過國民黨黑牢十六年的洪文慶先生走了,享壽九十。雖然人壽有時而盡,但是想起洪老先生受過的政治折磨,我仍忍不住泫然欲泣。

洪文慶自稱「雞婆伯」,可想見他自認「好管閒事」。「好管閒事」其實就是「愛打抱不平」。這在國民黨白色恐怖時代是極危險的事。果然廿九歲那年,洪文慶因受他案之累,被判無期徒刑,坐獄十六年。

洪文慶有一本小說體的回憶錄叫《雞婆伯故事集錦》,道盡他此生的波折與辛酸,也反映著「做為一個台灣人的悲哀」,極富史料價值。試舉其中片段來看。

洪文慶回憶小時候都聽父親在罵日本製糖會社,如何偷斤減兩剝削台灣蔗農,正所謂「第一憨,種甘蔗給會社磅」。

十六歲時,洪文慶考進了電信講習所,結訓後進入郵局服務。儘管有了職業,他仍替台灣人打抱不平說,日本政府設這個講習所,主要是為了增加日本青年的就業機會,在招生考試時,給予日本小孩特別加分,但對台灣小孩則不然,台灣小孩要上榜是難上加難。這是殖民地人民的無奈!

對於日本的皇民化政策,洪文慶也有不客氣的指摘。雖然身穿日本文官制服,但他最後仍堅持不改姓名。

日本終於投降,洪文慶說:「台灣人起初獲悉日本投降,台灣要回歸祖國懷抱,泰半人民無不抱著喜悅的心情」,但仍有著「憂喜參半」的反映:「有的憂心中國雖有能力接管台灣,卻無能力治理台灣。因此可以說大家心境各自不同,議論紛歧。」

果然被中國接管後的台灣,立刻逆退。洪文慶回憶說:「台灣人民發覺他們的素質和品行遠不如日本人,比不上台灣人,從希望的天堂,跌落到失望的地獄。有人氣憤說:『日本狗,中國豬,狗還會看家,豬只是吃、拉、睡。大官大貪污,小官小貪污。』」「目睹中國派出缺乏法律常識又沒有警察經驗的人,接替清廉優秀的日本警察,並領導指揮台籍警察,覺得非常不服和失望。」這些印象,大抵不出當時台灣人的普遍感覺。而二二八事件的爆發,也就勢難避免了。

二二八事件時,洪文慶在高雄擔任外省人收容所的管理員。他回憶說,當時被關在三民區公所裡的外省人在得知「國軍」將到時,個個喜出望外。沒想到國府軍一到,不但沒有釋放他們,反而將他們身上的手錶、項鍊、手鐲、錢幣搜括一空而去!這段珍貴的回憶,正是中國與台灣的文化落差的寫照。

二二八事件兩年後,國民黨敗退來台,台灣進入白色恐怖時期。洪文慶的災難也旋踵而來。他回憶一九四九年被捕的那一刻說,被捕前正與妻子討論結婚十五年來無法生育的問題,便衣警察來到家裡,謊稱分局長有事情請他去談談。從此,就是十六年的黑牢歲月。

被捕後受到的凌虐,非外人所能想像。試舉他的自傳小說中提到的所謂「蹲馬桶」經驗來看。他曾在半夜遭受這種半蹲半站的刑求,腳酸難耐,偷偷休息一下,卻被監視人員發現,監視人員朝著他的胸部重重揍了一拳,一面用皮鞋踢他下腿,他「以左手抵住被踢的左腳膝蓋站立,繼續接受站馬桶的處罰令,一直呻吟到天亮」。還有更可怕的電刑,他「不怕揍打,比較怕電刑,因為電刑使人受不了,即令電死也驗不出外傷」。

這些人間苦難,已經不是下一代台灣人所能理解。雞婆伯在天有靈,請再雞婆一次,保佑台灣勿再迎接新的外來政權來受罪!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王齡慧-謝志偉的嗆聲與哽咽-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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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年錄製「謝志偉嗆聲」期間,三不五時就會發生的一段插曲。每每錄製有關白色恐怖專輯,或是政治犯本人,或是受難者家屬接受訪問,總有三個大男人無法強忍他們內心的悲傷,一個是主持人謝志偉,一個是來賓李筱峰老師,還有一個是參與製作的陳銘城大哥。當政治受難者或是他們的家屬以堅定又堅強、絲毫不顫抖的口吻細數著他們的歷史時,台上紅了眼眶的主持人只能哽咽的應答著,而強吞著淚水的李筱峰老師在旁補述著真相,此時另一個在台下摀著嘴早已泣不成聲的,就是陳銘城大哥。

今年五月綠島人權藝術季,銘城大哥邀我跟我尪謝志偉走訪一趟綠島。銘城大哥說志偉平日太過忙碌,去綠島參觀人權文化園區,順便享受大自然,放鬆一下。我不知我尪一趟下來有沒有放鬆,我是「沈重」甚於「輕鬆」。打從「暈船」開始,就已經讓我體會往綠島的這趟路的確是「生不如死」。當年的「政治犯」,下了船,上了岸,可能也有「重生」的錯亂。

混沌下船剩下半條命的「政治犯」,拖著茫然的步伐,走著沒有路的路,是生命重建的起點還是終點?欣欣的生命從此在「新生」訓導處燃燒,是閃閃發亮還是油盡燈枯?「政治犯」用自己的生命為荒涼的綠島注入了新的生命,來自各行各業思想需要「被改造」的政治犯,善用自己的專長,徹徹底底的「改造」了綠島。他們築出了馬路,創造了農業,鞏固了教育,建立了醫療。但在為綠島注入新生命的同時,他們卻失去了家庭,斷送了青春,喪失了自由,最讓人唏噓的是,多少正值壯年的他們不但葬送了過去與現在,也陪葬了未來。

銘城大哥來綠島十幾次,每一個故事、每一個人物都走過他內心無數次,然而強逼笑容欲化解悲痛的他,在介紹園區時,依然悵然淚下。筱峰老師遲遲沒有踏上綠島,是怕看見血淋淋的史實呈現眼前,還是怕淚水決堤?志偉記住老婆的叮嚀,在公開場合,要屏住氣忍住淚,然而面對受難者或是他們的家屬時的難過與澎湃,又豈是深呼吸就能克制得了的?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李筱峰-流亡政權可以落地生根-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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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我在我的專欄文章〈流亡政權與台灣地位〉一文的結尾說:「流亡來台沒有關係,如何落地生根本土化才重要」,沒想到竟引來幾位獨派中的絕對主義者責問:「既然中華民國是流亡政權,為何還要跟他們選舉?台灣人應該群起拒絕該流氓團體選舉,要求人民公投自決,推翻中華民國幽靈體制。」這種質問,雖出自獨派,但剛好與藍營政客所質問的句型完全相同,他們也質問:「既然不承認中華民國,為何要來參加中華民國選舉?」

同一句型來自兩邊,因此應分別對兩邊回答。先回答藍營政客:「我們以和平漸進的方法,參加選舉,你們竟不高興;難道要採激烈的革命手段,你們才喜歡嗎?簡直喪心病狂!」至於對綠營極端主義者的回答如下:「進入現有的體制內,也可以改變體制。目前已經可以自由選舉,只要贏得選舉(國會及大選),舊有體制自然可以大大變革,不擔心流亡體制不會本土化。我們不必因為綠營中有人因參選而牟得私利,就斷定凡是參選就是成為中華民國舊體制的共犯結構。抵制選舉只有讓流亡政權更加鞏固而已。」

流亡政權能不能落地生根本土化?以今天馬英九集團急著諂媚北京而扼殺台灣人民的公投權利來看,要他們本土化落地生根當然絕不可能。但是,在過去六、七十年間,國民黨陣營中,未嘗無主張落地生根,將中華民國流亡政權蛻化成本土政權之人。試舉以下幾例來看:

早在一九六一年,駐美大使葉公超就曾經向美國駐台大使馬康衛表示,「中華民國政府應發表一份聲明,主張它有權繼續存在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管轄權之外」。馬康衛指出,葉公超的立場「顯然是要使台灣未來永遠繼續處於分別獨立的狀態」。

葉公超的理念畢竟沒有達成,一九七一年蔣政權終於被逐出聯合國,此時外交部次長楊西崑私下向馬康衛表示,台灣政府退出聯合國後應成立「中華台灣共和國」,並透過全島公投和普選,決定台灣前途。楊西崑曾向蔣介石建言,要蔣宣告台灣的政府和在大陸的政府是完全分離的。同時將台灣的政府重新命名為「中華台灣共和國」(the Chinese Republic of Taiwan)。蔣在作此宣告的同時,也應以憲法緊急處分權解散國會,設立新的單一臨時民意代表機構,其成員由三分之二台灣人和三分之一的大陸人組成。楊西崑還主張蔣介石依緊急條款,應舉行「全島的公民投票,以決定台灣未來地位,及設置一個制憲機構。」(詳見王景弘文)無獨有偶,差不多在此時,被蔣介石下獄十年剛出獄的雷震也上書《救亡圖存獻議》給蔣,一開頭就建議「從速宣布成立『中華台灣民主國』﹐以求自保自全。」雷震說:「我們今天統治的土地,本來叫做『台灣』,今將『台灣』二字放在國號裡面,那就不是神話了。我們今天有一千四百萬人民(當時人口),我們以台灣地區成立一個國家,乃是天經地義、正大光明之事…」雷震將此國名英譯為The Democratic State of China-Taiwan;彭明敏教授則另外試譯為Sino-Democratic Republic of Taiwan或Democratic Republic of Sino-Taiwan。

以上實例就是流亡政權本土化的想法。可惜今天的藍營政客急著當北京代言人,已沒有前人的智慧。但我們全民不分族群可以透過選票,讓這個流亡政權的體制徹底本土化,建立新國家。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李筱峰-流亡政權與台灣地位-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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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進黨主席蔡英文一句「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引來藍營和統媒一陣鬼哭狼嚎。然則,蔡英文說錯了嗎?

請回到六十一年前的歷史場景:一九四九年一月十九日,正當南京的國民黨政權面臨共產革命而搖搖欲墜之際,盟軍統帥麥克阿瑟表示:「台灣現在還不是中國正式的領土,因此南京垮台後,中共不能進入台灣,美國將協助台灣人獨立,並將提交聯合國決定。」(見1.19香港大公報東京航訊)。同時美國也警告國民黨,「盟軍總部對台灣仍有任務,故南京可遷都廣州,不能遷台灣」(1.19.路透社南京電)。

就在這一年,國民黨的中華民國政府開始敗走,果然先退到廣州,繼而北走重慶,最後才不得已於十二月逃入台灣。

台灣原本不屬中華民國,不信可看中華民國憲法前身《五五憲草》(1936.5.5)所列的中華民國「固有疆域」,並不包括台灣。終戰後的台灣,只是由國府軍隊代表盟軍進行的暫時軍事接管地,而非中華民國正式領土。這個事實,可以從一九四五年十月廿五日在中山堂的受降典禮台上掛出的中、美、英、蘇四國國旗及四國領袖肖像看出(表示不是中華民國單獨受降)。台灣的地位有待盟國與日本簽訂和約決定領土的轉承才能確定。無怪乎,蔣介石在一九四九年初會給陳誠如此批示:「台灣在對日和約未成立前,不過是我國一託管地帶性質」(一月十二日、十三日陳誠日記)。

偏偏對日和約來不及簽訂而中華民國卻在大陸上結束!國民黨政權頂著「中華民國」的名號,敗逃到地位尚未確定的台灣。美國原擬放棄這個腐敗的政權,卻因翌年韓戰爆發(1950.6.25),而重新考慮支持退到台灣的國民黨政權以對抗共產世界。為了防止中共入主台灣,杜魯門總統重申台灣地位未定的主張─「台灣將來的地位,必須等待太平洋安全恢復、對日和約的締結、或聯合國的考慮」。

對日和約終於在一九五一年於舊金山簽訂,翌年又簽台北和約。後者是彌補前者(沒有中華民國代表參加)之不足。但兩約皆只要求日本放棄台澎,而不言明台澎領土的歸屬。無怪乎一九五四年美蔣簽訂共同防禦條約之前,美國總統艾森豪與國務卿杜勒斯又重申:「台澎的法律地位絕非中國的一部分」、「作為對日本的主要戰勝國,美國對於日本以前佔領的這些島嶼(指台澎)應擁有發言權。」

確定台灣不屬中國之後,一九四九年底中華民國政府敗退來台就是如假包換的「流亡」(而非「遷都」)。這次的流亡,可以用蔣介石的話來說明:「我們的中華民國到去年終就隨大陸淪陷而已滅亡了,我們今天都已成了亡國之民」(1950.3.13 <復職的使命與目的>演講詞),既然已經亡國,離開其已經滅亡的國土,不是流亡是什麼?

國民黨政權於一九四九年底流亡到台灣,是舉世皆知的常識。世界上所有敘述這個事實的英語著作,如果不是用exile就是用escape來形容。這不是流亡、逃亡之意嗎?試看最具權威的大英百科全書(Britannica encyclopedia)如何介紹蔣介石,原文如下:「soldier and statesman, head of the Nationalist government in China from 1928 to 1949, and subsequently head of the Chinese Nationalist government in exile on Taiwan」後面一句講得夠明白,蔣介石是「流亡在台灣之中華民國的領袖」。

流亡來台沒有關係,如何落地生根本土化才重要。若一味否認歷史常識,不僅無知,而且無恥!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最近更新在 週二, 15 六月 2010 09:05
 

東寧少醫-還我失落的五十年 -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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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一個狂徒說,台灣主體性出現的八年就是失落的八年。

讓我們看看從一九四五年到一九九五年(在台灣人可以自己選總統之前)這戰後五十年,我們台灣發生了甚麼事情?

我們從一個本來就有自來水、有電、有下水道的先進現代公民社會,變成一個上廁所衛生紙還不能丟在馬桶的奇異落後國度。從一個本來夜不閉戶的地方,變成一個家家有鐵窗的醜陋地方;我們從一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就有近五千公里總長鐵路,有蓬勃私鐵可以轉乘的島嶼,到了一九九五年變成只有不到三千公里,外國人只能搭遊覽車旅遊的第三世界國家;當台灣背包客在東京自由行轉乘各種鐵路的時候,國民黨還要我們的學生背誦民生主義說鐵路不能國有;而國民黨只會拆鐵路,只會嘲笑民進黨執政的高鐵是廢鐵;自己卻還花了七百億元蓋了雲霄詐湖線,那個在順向坡的貓纜就不用提了。

在經濟上,一進入中國的體制,我們的台幣重貶,我們的財產縮水;我們的國民所得只剩下日本的三分之一,甚至於還輸給了戰前國民收入遠遠落後於台灣的南韓。因為戰後五十年根本毫無建設,戰後那個自稱大有為的政府,殺害了數以千計數以萬計的台籍菁英。六百萬的台灣本地人要豢養兩百萬不事生產的難民和軍隊,黨國用民脂民膏圖利特定族群與特定家族的企業。台語和日語被禁止,台灣人一夕之間變成文盲,知識的傳播和教育嚴重後退。台灣本土語言被踐踏,台灣變成為一個祖孫無法言語的詭異失語國度。

學術研究上更是乏善可陳,日本帝國戰前包含兩個殖民地的九個帝大中,只有台大(前台北帝國大學)現在進不了百大,而那些只有中國觀的媒體工作者,一天到晚還拿台大跟那個在國際上被引用論文次數不高的北大、清大相比,卻無視鄰近的香港大學和日本的國立大學。今天台灣在經濟上、文化上、政治上的困境,說穿了,就是失落的五十年造成的!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李筱峰-我為什麼不是中國國民黨黨員? -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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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在大學時代受威脅而加入中國國民黨,那是我此生最大污點(詳見拙作〈我此生最大的污點〉)。但退伍後,我立刻揚棄國民黨而投身當時的黨外民運。為什麼我不再當國民黨黨員,因為這個黨是:

沾滿血腥的黨:在二二八事件中屠殺一、二萬人;在白色恐怖統治時代處決三、四千人。至於在中國大陸時殺了多少人,還未計算在內。

侵占國產的黨:國民黨黨產之中,侵占自國產者,有五大來源,總計近千億元,至今仍不歸還。這些財產已經陸續遭變賣。

黨國不分的黨:長期以黨領政,一黨專政。黨凌駕在國之上。黨歌兼國歌,國徽似黨徽,連黨旗都畫到國旗上面。

反民主自由的黨:兩蔣時代的國民黨,被政治學者歸類為「法西斯政黨」。在面對民主運動的浪潮,都扮演著反動保守的角色,每一項民主化訴求無一不反。

貪污腐敗的黨:在貪污案件中,國民黨籍佔絕大多數。目前因貪污或經濟犯罪潛逃海外的,幾乎都屬國民黨籍。本專欄字數僅限一千字,如果將這十年來國民黨籍的貪污與經濟犯名單列出,整篇文章就光寫這些名字就好了。

與黑道掛勾的黨:在中國大陸時代結合青幫等黑道的歷史不說,台灣這幾十年來的地方議會充斥角頭兄弟,多屬國民黨籍。結合外省黑道去整肅異議人士,而致喧騰國際,如江南命案,也是該黨傑作。

操控司法的黨:陳水扁收政治獻金叫做貪污,馬英九和國民黨從立委選舉到總統選舉,收到數十倍,就叫政治獻金。馬英九將公款入私帳的特支費案無罪,阿扁的國務機要費案則處無期徒刑;同樣以子女帳戶匯錢海外,宋楚瑜的興票案無罪,錢還可以領回,阿扁則鋃鐺入獄。許水德的名言果然不虛:「法院是國民黨開的」。

是非顛倒的黨:以前國民黨實施軍事戒嚴,造成白色恐怖統治,卻號稱「自由地區」、「堅守民主陣容」。以前兩蔣時代有三不政策,民進黨執政後,台灣不僅加入WTO,且開放更多對中國的投資和市場,但國民黨卻罵成「鎖國」。

外來的黨:敗逃來台的國民黨政權,純粹是一個外來政權,使台灣成為學者Ronald Weitzer所謂的「遷佔者國家」(Settler State) ─「由支配原始居民的新移入者所建立的國家」。

充滿政治神話的黨:這個外來政權始終陶醉在自編的政治神話。過去有一套「反共抗俄,消滅共匪」的神話。時過境遷,神話破功,但現在還在做著「一個中國」的迷思。

政治詐騙的黨:八二三砲戰時,國民黨與美國發表聯合公報,答應放棄使用武力反攻大陸,但是對內卻還在欺騙台灣人要「消滅共匪」;而當年騙稱要消滅共匪,現在卻討好中共,不許美軍救災,不要美國幫忙防衛台灣。簡直招搖撞騙!

摧殘本土文化的黨:這個外來政權敗逃來台之後厲行「去台灣化」政策,致使台灣人的語言遭受摧殘、歷史遭到冷落。我們的下一代已經不會講我們的母語!一個會消滅人民母語的黨,是一個野蠻的黨。

奴才與投機政客太多的黨:國民黨有上述的惡質劣行,卻仍有許多台灣人參與其中,那是受其黨化、奴化教育下的產物;此外有許多黨員雖明知該黨的敗行劣跡,但為謀利益而趨炎附勢,這種投機政客多不勝舉。

要舉的理由還很多,「罄竹難書」。再寫下去,恐怕他們又要告我了。他們擅於報復,不能接受批評,這也是我不屑當國民黨黨員的又一大理由。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林冠妙-停止違法羈押,立刻釋放陳前總統! -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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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總統陳水扁遭羈押已超過500天,依刑事訴訟法規定之羈押三要件為逃亡、串證、所涉重罪,而4月17日高院所裁定的延押理由竟然是因為存在瑞士銀行的七億新台幣沒有匯回,故繼續延押兩個月,法官不但違法自創羈押理由,甚至把民選的卸任總統當成人質,公然要求贖金,沒有錢就不放人,此與坊間的綁票、擄人勒贖有何不同?

號稱「依法行政」的馬政府,在去年通過了聯合國「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兩大人權公約及其施行法,並於12月10日世界人權日正式生效成為國內法,所有的法律,只要與兩公約不符者都要修改。我國刑事訴訟法、人權兩公約施行法及歐洲人權公約等國際公約,皆明文宣示「無罪推定原則」,而現行之重罪羈押制度、無限期羈押、押人取供等作法,均是戒嚴時代的產物,是其他先進國家所沒有的非人道規定,不但違憲,亦違反國際人權公約,「無罪推定」、「證據裁判」、「罪疑惟輕」的基本原則,已成了法官自由心證的「罪刑自定」、「推理裁判」、「罪疑惟重」,所謂的裁定書根本就是在寫推理小說!

馬政府在4月23日三讀通過了「刑事妥速審判法」(簡稱速審法),「速審法」的重要立法精神即在確保「無罪推定原則」,並對重罪羈押的規定重新修正,因現行的重罪羈押理由是抄自德國納粹的刑事制度,明顯與國際規範相違背。但甫通過的「速審法」,卻在重罪羈押部分另外訂定了兩年後施行的緩衝期,其聲稱是為了考量新制會影響現行刑案被告羈押情況,以降低衝擊,實際上卻是針對陳前總統的個案所量身打造的特別規定,法律一經公布就應實行,為何還要定兩年的緩衝期?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自馬政府一系列大動作收押陳前總統等民進黨政府官員以來,已有包括前AIT主席白樂崎(Nat Bellocchi)、傳統基金會高級研究員譚慎格(John J. Tkacik Jr)等數十位國際學者三度聯署聲明,致函馬英九及法務部,表達他們對台灣司法不公之憂心,認為陳前總統的案例,檢察機關有很嚴重的政治偏見,受到非常惡劣之待遇,已嚴重違反人身保護令及正當的法律程序、公義與法治,並一致敦促馬政府,維護司法中立、政治中立的民主精神,落實司法人權,強化台灣民主、保障基本人權。

陳前總統的案件已一審判決,該調查的證據全都查了,該約談的證人也全都問了,已無串證或逃亡之虞,況且還有十幾位國安人員二十四小時在監控,要如何逃亡?而重罪羈押部分,明明就違憲,但缺乏法律良知與道德勇氣的大法官竟然做了一個下不為例的解釋:日後法官不能僅因被告涉犯重罪而羈押,必須包含有無逃亡、滅證等搭配考量,在在說明了羈押陳前總統的三要件已全部不存在。

陳前總統已無合法羈押理由,法官卻假造羈押理由,以法律之名行司法謀殺、政治迫害之實!台北地院二度裁定「無保釋放」,但為了繼續延押陳前總統,竟然中途換法官,違反「法定法官原則」,整個司法體系已淪為打壓異己、追殺政敵的政治工具!

停止違法羈押,立刻釋放陳前總統!

資料來源:蓬萊島雜誌第35期
http://neoformosamagz.blogspot.com/

 

黃越綏-農漁業熄燈號-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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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領導人宣稱這次簽ECFA不會觸及增加農產品進口台灣問題,大家都知道中國是人治社會,當權者說了算。但當權者下台後,後面上台的人是不會照單全收的,屆時中國農產品便會大舉入侵台灣市場,嚴重影響農民朋友權益。現ECFA還未簽,中國農產品已經在台灣市場、國際市場打擊台灣產品,簽訂ECFA情況會更嚴重,試舉幾個例子說明如下:

    一、瓜子:大家常吃的瓜子,絕大多數是中國生產的,台灣西部沿海的瓜子西瓜徹底被打倒,目前完全沒有栽種了。

    二、大蒜:雖然中國產大蒜不准進口,但市面上中國蒜頭比比皆是且售價便宜,致使雲林蒜農生計大受威脅。

    三、茶葉:台灣人愛喝茶,市場上許多茶葉是中國生產,透過第三國轉口進入台灣,中國茶品質差,又有農藥殘留,有些標示不明且廉價的茶葉罐中便混有中國茶。

    四、毛豆:高雄、屏東地區生產之毛豆外銷日本,是日本人的最愛,日本市場佔有率曾經是第一名。但是,中國吸引台商帶進品種與技術,大量生產毛豆搶攻日本市場,現在已是最大外銷國,台灣外銷日本的毛豆市場已被中國搶走。

    五、台灣鯛:一九九九年台灣生產台灣鯛外銷美國市佔率六十六%,自從中國引入台灣鯛魚苗與養殖技術後,美國市場已被中國霸佔,二○○六年中國產台灣鯛佔美國市場六十六%,台灣降為十三%。

    以上例子,清楚顯示中國農、漁產品與台灣產品在國內、外市場競爭之激烈,簽訂ECFA,加速兩岸交流,農業科技與種苗將更容易被中國取得。中國人口是台灣五十倍,土地是二百倍,競爭結果台灣農、漁業只得吹熄燈號。

    總而言之,ECFA對台灣而言,就是主權喪失,產業凋零。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作者為前國策顧問)

 

自由新聞-反ECFA 本土社團將發動百萬人遊行-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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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結勞工與學生 五月起遍地烽火

    〔記者李欣芳/台北報導〕本土社團堅定反對馬政府和中國簽署ECFA(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將由搶救台灣行動聯盟自五月起在各縣市集結藍白領勞工與青年學生,展開反ECFA的「遍地烽火」行動,並規劃六月簽署ECFA前,結合反ECFA勢力,發動南北同步百萬人上街大遊行,以及遊行後做延伸性的抗議活動。

並擬六月簽署前 南北同步上街頭

    搶救台灣行動聯盟總策劃王美琇表示,聯盟這段期間展開全國三一九鄉鎮市巡迴開講活動,感受到南部民眾對馬政府執意要簽ECFA的不滿,反彈情緒很強烈。據透露,本土社團五月將在各縣市展開點燃反ECFA的遍地烽火行動,社團幹部表示,基層縣市的反ECFA行動,可以思考如「牽手護台灣運動」等形式,展現台灣人民的意志,聯盟也將主張「ECFA不公投,百萬人民上街頭!」

    台灣國家聯盟今將邀民進黨、台聯等泛綠陣營與北社等本土社團會商反ECFA行動。鑑於五二○是馬總統就職兩週年,目前傾向在五月底發動抗議遊行。

    公投護台灣聯盟總召蔡丁貴建議,可在發動反ECFA大遊行之後,到立法院陳情,進行跨夜抗爭,也可到總統府進一步抗議。他並認為,民進黨當前反ECFA的強度不夠,他期待民進黨能站在台灣人民的立場,堅決反對簽署ECFA。

    王美琇表示,要讓國際間了解台灣有許多民眾站出來,反對因政府執意推ECFA,讓人民受不了,終於要上街頭表達心聲。王美琇認為,要發動百萬人大遊行反ECFA,可思考在南北各辦一場遊行,目前構思兩個抗爭時間點,一是五二○前,二是五月底,可能要待開會後才會明朗化。

    一位社團幹部警告說,若政府提前在五月中就簽ECFA,他們準備提前辦大遊行,向傾中的馬政府嗆聲。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自由新聞-王塗發:這般官員根本與賣台無異-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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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者陳梅英/台北報導〕對行政院政務委員尹啟銘發表「敬問王塗發教授四個有關ECFA的問題」聲明,台北大學經濟系兼任教授王塗發舉證反駁表示,尹啟銘不能用片段資訊混淆真實的情況,如此官員、這般論調,根本與賣台行為無異。

尹不能用片段資訊混淆真實

   王塗發表示,他所謂的WTO架構下,未來九成以上要開放的論點是共識,確實在WTO條文未明列多少比重,但「substantially all the trade」,意指涵蓋大多數貨品。曾任中華經濟研究院研究員的馬凱在今周刊六九一期表示,ECFA只是雙方簽署自由貿易協定的意向書,最後九成以上的貿易將免關稅;中華經濟研究院劉必珍文章也提及,東協加日本在二○○八年十二月生效後,九十一%貨品將免關稅,東協加紐澳在二○○九年九月生效後,將於二○二○年有九十六%貨品免關稅,尹啟銘不能隨便拿了一個特例就反駁。

   王塗發說,簽ECFA就是要建構一中市場有太多證據,其中之一,蕭萬長發表於香港雜誌《中國評論》二○○五年八月份及二○○五年十二月一日於淡江大學演講「兩岸共同市場的理念與實踐」,就為兩岸共同市場(也就是一中市場)做了一個定義,蕭萬長說,未來這個市場(包括台灣與中國大陸、香港、澳門)在WTO的架構規範下,追求進一步的經濟整合,兩岸間商品、人員、資金、服務與資訊全面自由化。他並主張,近期先開放直航三通,並鬆綁對中國投資的上限,最終達到經貿政策與貨幣的全面統一。

引用中華經濟研究院的報告

   尹啟銘對東協加一的回應只有草草一句「影響早就發生」,王塗發反駁說,他引據的都是中華經濟研究院的報告,韓國與智利簽FTA前,二○○一年到二○○三年,台灣出口到智利成長率為負五.二%,韓國負三.四%,二○○四年韓國與智利簽署FTA生效後,台灣對智利出口成長十.九%,韓成長四十六.四%。

   王塗發指出,過去台灣一度對美國貿易依存度達四成,當時大家很擔心過度集中對台灣經濟發展會有問題,現在台灣對中國貿易依存度達到四成的警戒水位,難道不應該擔心嗎?何況中國隨時都想要併吞台灣。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王美雲-挺扁種種-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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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扁延押將屆滿,四月八日下午,台灣本土社團在北社召開聲援釋扁記者會,三點不到會議室擠滿。各團負責人輪流發言凝聚共識,國會則由蔡同榮立委代表出席。

 醫盟郭正典醫師說得好:馬政府讓台灣的形象淪落到連緬甸軍政府都不如的地步,翁山蘇姬被軟禁的地方,還僅限制在自己的家裡;對一位方卸任的民選總統牢獄五○○天的暴政,應該去申請金氏紀錄。政論家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負責人林保華怒批:「看你關多久,就是你馬英九不要臉多久。」。

    四月九日的庭審持續進行到半夜十二點,民眾席的開放都是二十個座位,要經過檢查身分證的登記程序。兩名紅衫軍搶在前面,甚至前夜就睡在那兒,令人懷疑是中國黨支付了高額賞金的車馬費。

資料來源:台灣時報

 

自由時報-星期專訪/王塗發:簽ECFA香港化 月薪剩萬-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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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鄭琪芳/專訪

馬政府急著在今年五、六月簽署ECFA(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台北大學經濟系兼任教授王塗發質疑,簽了之後,因為貿易移轉效果,台灣對中國貿易會增加,但對歐美及日本出口會減少,整體而言對台灣沒有幫助,而且台灣對中國出口比重已高達四成,不應更依賴一個要把台灣吃掉的國家!

王塗發認為,簽ECFA就是要建構一中市場,就是香港CEPA(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翻版,根據WTO(世界貿易組織)架構,簽了之後,十年內有九成以上產品要降為零關稅,雖然對大財團有利,但傳統產業、中小企業及農業將受害,勞工跟著受害,貧富差距擴大,最後就是香港化。所以ECFA應該交付公投,訂定退場機制則是下下策,因為傷害已經造成。

四個假設 中經院錯誤

問:馬政府強調ECFA非簽不可,並有中經院報告背書,強調ECFA利大於弊,但你對中經院的報告似乎有不少質疑?

答:中經院評估報告用的是GTAP(全球貿易分析)模型,假設條件是「充分就業」,也就是市場若受衝擊而變成未充分就業,很快就會調整、恢復均衡。假設前提是,生產要素可完全自由流動,也就是簽約之後,生產要素往受益產業移動,例如對石化業有利,資源就移往石化業,對製鞋、毛巾、陶瓷業可能不利,這些產業的生產資源就會釋出,造成失業問題;但他們認為傳統產業的失業者,可以順利移往受益產業,等於一開始就把失業的可能性排除掉。

根據中經院評估,電子業原來已經零關稅了,簽ECFA後沒有得到好處,資源移往其他得利產業,相對變成受害產業,農業也會得到好處、產值會增加,因為不開放農產品進來;如果依照這個模型,很多科技業的工程師就要失業,移到受益產業去,所以,原來在科技業當工程師的人,是不是會去種田?即使想去種田,有田可以種嗎?

第二個假設是,如果台灣跟中國簽ECFA,產品往來降為零關稅,所以台灣產品可以百分之百取代日韓產品,但關稅並不是影響競爭力的唯一因素,而且除非產品是同質性才有辦法取代,但也不可能完全取代。更何況,二○○七年日韓石化產品在中國進口市場佔有率三十八%,台灣市佔率十五%,完全取代三十八%的市佔率,要擴大多少產能,要蓋幾座六輕?馬上能蓋出來嗎?

第三個假設更離譜,他們說中國來的產品不會取代我們的產品,只會取代日韓或東協的產品,而且替代率不是百分之百。中國產品到台灣來,有長眼睛只會替代東協的產品嗎?現在中國產品尚未完全開放,光一些走私的進來,已經把台灣產品打得稀哩嘩啦了,這是對台灣最不利的影響,但模型已經排除掉了。

第四個是一廂情願的假設,也就是假設我們所有農工產品去中國都是零關稅,他們通通降為零,我們通通不用,這是一廂情願嘛!中國不管是國台辦、談判代表或評估單位,都很清楚說要平等互利、相互開放。

還有一個假設前提是,簽了自由貿易協定後,簽約國之間經濟完全整合,商品、資金及人員完全自由流動,因此,簽ECFA之後,中國變成我們的市場,因為中國也跟東協簽FTA,東協也變成我們的市場,所以未來七年外資來台會增加八十九億美金。

馬英九不是說不開放中國勞工來嗎?這個模型卻假設完全流動,如果人員自由流動,受到「要素價格均等化」影響,台灣實質薪資絕對更下降,現在已降回十三年前水準,中國的國民所得大概是我們的五分之一,到時候我們的薪資是不是要降到五分之一?那時別說22K(二萬二)了,可能連10K都沒有!

而且,這個假設完全忽視兩邊經濟規模及市場條件差異,中國工資低、市場潛在規模大,外資為何要來台灣而不直接去中國?更何況,七年八十九億美金很多嗎?根據投審會統計,二○○八年台灣到中國投資一百一十億美金,二○○七年九十九.七億美金,現在又開放面板跟晶圓廠過去,一座都是上千億台幣,等於幾十億美金。

問:馬政府一再強調,如果不簽ECFA,台灣會被邊緣化,你的看法如何?

答:他們一直在講,如果不簽ECFA,「東協加一」或「東協加三」,我們就會被邊緣化,就完蛋了,中經院之前就有評估,台灣出口會減少多少、產值減少多少,但市佔率變化不是受單一因素影響,「東協加一」今年元旦啟動,我們對東協及中國出口都大幅增加,還創下新高,所以這樣的說法是在誤導欺騙台灣人民。

簽約目的 建一中市場

問:既然你認為中經院的報告有這麼多可議之處,究竟ECFA的實際利弊得失為何?

答:簡單講,簽ECFA就是要建構一中市場,其實就是香港跟中國簽的CEPA翻版,尹啟銘講得很傳神,「三個蛋黃加蛋白」,三個蛋黃是貨品貿易自由化、服務貿易自由化、投資自由化,如果將香港CEPA條文拿出來看,第一條目標就是這三個蛋黃,其實就是一中市場。

所以,ECFA實際利弊得失很明顯,就是兩邊到最後都撤除關稅,根據WTO架構,十年內有九成以上產品通通都要零關稅,有利產業就是原來較高關稅或較強競爭力的產業,不利的就是勞力密集產業,因為我們生產成本比中國高,等於是大財團有利,但傳統產業、中小企業、甚至農業一定是受害,接下來就是勞工受害,薪資水準下降,貧富差距擴大,最後就是香港化。

這次中國派台港澳司來談,把台灣跟港澳放在一起看,所以不可能讓台灣有主權,也不可能出現任何主權意味的文字,這叫做主權擱置嗎?這是自己閹割掉主權!就是喪失主權了!簽ECFA就是讓台灣香港化,最後融入一中市場,台灣還跑得掉嗎?

問:台灣跟中國已針對ECFA進行兩次協商,你對協商過程及結果看法如何?

答:中國現在提出來,先易後難、逐步漸進,所謂「快易少」,快是趕快簽、易是先易後難、少的話是現在少一點;現在是簽框架,就像一本書先將目錄定下來,內容以後再談,其實去談清單就已落入中國的陷阱,清單現在可以少列一點,以後每年再加,現在說不開放農產品,到最後能不開放嗎?

去年十月,中國商務部也有做評估報告,講得很清楚,台灣並未履行加入WTO的承諾,仍禁止中國二千一百九十四種商品輸入,農產品八三四種,工業產品一三六○種,他們認為這是不合理的,要求正常化,其實就是告訴你不能限制,所以他們一直講互惠、互利、互相開放。

其實,所謂的「早收清單」也是誤導,因為認為先降為零關稅的先得到好處,所以叫做「早收」,現在我們說要列五百多項,聽說他們要七百多項,哪有什麼讓利?頂多他們要的部分先擺著,簽完後明年再來要、後年再來要,現在大家把焦點放在清單,其實就已經上當,一旦簽了,最後幾乎全部要開放,他們也講得很清楚,先經濟後政治,一旦成為一中市場,經濟對他們的依賴度非常高,那時完全跑不掉。

我們現在對中國出口依存度已經超過四十%,再簽下去更不得了,兩邊貿易會再增加,但我們對美國、日本及歐洲出口會減少,因為貿易移轉效果,整體來講對我們有什麼幫助?依賴一個隨時準備要把台灣吃掉的國家?中國經濟學者胡鞍鋼曾在二○○六年發表「七日亡台論」,指台灣經濟日益依賴中國,等於患了糖尿病,但胰島素掌握在中國那裡,只要中國採取經濟制裁手段,一個禮拜內台灣就完了。

問:你一再提到,根據WTO架構,簽了貿易協定後,未來九成以上產品要零關稅,既然如此,馬總統不開放中國農產品及勞工的承諾,你認為可能兌現嗎?

答:不可能!馬英九講任內不開放,「詛咒乎別人死」,以後接任的人不是要倒楣?誰簽約誰就要去負責!香港CEPA也不是一開始就全部開放,也是一直在調,現在說中國農產品不會來,實際上是未來九十%以上要開放,最多剩下十%不開放,能保住八百三十多項農產品嗎?還有其工業產品呢?

內政部統計,中國專業人士來台,前年七萬人,去年十五萬人,已經增加一倍,前幾天內政部不是放寬規定,中國專業人士來台都放寬了,所以說不開放勞工有什麼用?難道專業人士不叫勞工?農產品不開放也有很多專案進口?還是一騙再騙啦!

問:各界對ECFA有很多疑慮,但馬政府打算五、六月就要簽了,雖然雙英將要辯論ECFA,在野黨也在推動公投,但馬政府執意要簽ECFA,辯論跟公投有用嗎?

答:辯論是其次,當然能夠辯最好,把ECFA講清楚,讓老百姓聽得懂,接下來就是要靠公投,馬政府既然認為支持的人多、好處那麼多,為何怕公投?應該要拿出來公投,而且公投前資訊要透明,讓老百姓知道簽了好不好,才去投票,先辯論再公投,不然辯論沒有意義,如果公投被封殺掉,在野黨至少要發動幾十萬人上街頭,因為馬政府硬幹。

退場機制 早已難挽救

問:有人建議,ECFA可以訂定退場機制,是否為解決爭議的方式之一?

答:退場機制已經是下下策,也有人說二○一二年如果政黨輪替再把ECFA廢掉,但一旦簽了ECFA,等於融入一中市場,對中國依賴又提高,資源配置及產業結構被扭曲了,傷害已經造成了,要再調回來,那麼容易嗎?而且,到時候如果要取消,既得利益者會怎樣?那時付出的代價其實更大,所以最好先擋下來,要擋下來當然是透過公投,如果公投結果老百姓還是要接受ECFA,那就沒話講。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自由時報-台灣智庫:簽ECFA 衝擊就業人數590萬-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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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產階級將面臨失業危機

〔記者蘇永耀、林毅璋/台北報導〕為反駁馬政府聲稱ECFA不會衝擊服務業等產業,台灣智庫昨日公布「誰是ECFA的新輸家?中產階級失業危機」報告,指不僅服務業遭殃,官方擬列關稅優惠的早收清單,如石化、鋼鐵,甚至電子產業等,長期均將受害。

受創產值約達十二.六兆

台灣智庫推估,簽訂ECFA後,受創的產值約達台幣十二.六兆元,受衝擊就業人數將達五百九十萬人。

經濟部回應表示,尊重學者計算出來的結果,由於無法獲知其詳細的計算模型與資料基礎,無法具體回應,但政府認為簽署ECFA絕對是利多於弊。

經濟部:絕對是利多於弊

經濟部官員強調,如果真的簽署ECFA會讓台灣經濟與就業負面發展,「為何絕大多數觀察敏銳的企業界都會支持」?

台灣智庫的報告是由台科大化工系教授劉進興、中央管理學院副院長邱俊榮、成大法律系教授許忠信、台灣勞動與社會政策研究協會執行長張烽益、台灣智庫諮詢委員簡耀堂、中正社福系副教授呂建德、台灣勞陣秘書長孫友聯等人執筆。

該報告統計,ECFA受創產業產值有電子電機等重要產業七兆九千億元、服務業四兆三千餘億元、傳統產業三千餘億元,合計十二兆六千億元。受衝擊就業人數服務業有三百二十一萬餘人、傳統產業一百八十九萬餘人、重要產業八十二萬餘人,合計約五百九十萬人。

劉進興分析說,馬政府一直以石化業可獲利,作為推動ECFA主要理由。簽訂後,即使石化上游產業還在台灣,但原料外銷中國,成品再回頭與台灣競爭,中下游十二萬勞工反成受害者,等於是「犧牲大我、完成小我」。

張烽益認為,石化業的困境是未能追求品質提升,停留在以量取勝模式,若不改變,即使台灣加入東協也沒未來。

同樣列入早收清單的鋼鐵業,簡耀堂說,取消鋼鐵產品出口至中國的關稅,看似有利可圖。但中國已生產過剩,加上成本比台灣低,原本禁止進口的冷熱軋鋼板、不鏽鋼等三百項鋼鐵產品,將直奔台灣,屆時不但中鋼等中上游業者五萬名勞工的工作受威脅,下游金屬製品業的三十三萬名勞工也岌岌可危。

簡耀堂警告,台灣核心產業的電子業亦將受害。馬政府為急簽ECFA,搶先開放六點五代以上的TFT-LCD廠、中高階IC封測在中國設廠,並允許台商投資十二吋晶圓廠等,等於是ECFA的「嫁妝」,不僅影響相關產業的十萬名員工、相關產業的五十萬就業人口,更遑論核心技術的流失。

邱俊榮另指出,ECFA除使中低收入者可能受害,從事技術或專業等白領階級勞動者也會大受影響。中國白領勞工來台灣搶工作,工作機會減少,薪資成長還將停滯,甚至負成長。

許忠信也強調,一旦簽了ECFA,台灣得符合世貿組織規範,屆時中國人享有我國的國民待遇,將更威脅具專業證照等白領上班族。

鄭麗君:中國白領早已侵台
〔記者蘇永耀/台北報導〕兩岸協商ECFA,馬政府聲稱不開放陸勞,台灣智庫昨公開質疑,官方早已片面修正法令,公布中國白領來台工作,不用簽署ECFA,陸勞已正式入侵台灣,搶食台灣人目前少得可憐的工作機會。

質疑政府片面修法 大開後門

台灣智庫執行長鄭麗君指出,陸委會主委賴幸媛指「我們雖開放陸資來台投資,但只有一一七個項目,每個工作最多只引進七個經營管理人員,目前已在台灣的大陸白領,只有十三個人」,這完全是「說謊」。

鄭麗君舉證說,內政部在去年六月廿九日公告修正的「大陸地區專業人士來台從事專業活動邀請單位及應備具之申請文件表」第七項辛類規定:「若經許可來台投資之事業對經濟、就業市場及社會有貢獻者……其名額得不受限制」。等於只要中資有貢獻者,就可引進無限多的陸勞,政府白紙黑字,官員卻還在騙。

曾任青輔會主委的鄭麗君說,上款辛類還規定可來的中國主管或專業人士資格為「具有碩士學位或具學士學位,並有二年以上相關工作經驗者」。這等於侵害台灣一些好不容易唸完碩士或剛進入社會工作的青年人工作機會。

內政部今年四月公告「大陸地區人民來台從事商務活動許可辦法」,部長江宜樺聲稱只開放「少數高階經理人」。

鄭麗君也批評,這是刻意漏掉同列新增商務活動「為邀請單位提供驗貨、售後服務、技術指導等履約服務活動」的規定。屆時中國白領勞工將可隨著商品來台的「售後服務」到台灣工作,搶掉台灣勞工的工作機會。隨著中國商品愈來愈多,這些難以抵擋的陸勞,馬政府評估過了嗎?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黃越綏 -單身單親 招誰惹誰-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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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平均每年均有數十萬的單身大專畢業生,一出社會就得面對失業的危機,就算找到工作也是退回十三年前的薪資,而且還有多繳健保費的無妄之災。因此要生活得開心實不容易,反而因壓抑、憂鬱而精神不濟的情形此起彼落。若根據這種社會現象,衛生署長楊志良的單身易患精神病似乎不須苛責。只是令人不解的是他也曾單身過,所以他是否真的已完全脫離精神病的高危險期,恐怕才是值得大眾的關心。

    不知楊志良是食古不化,還是因其性格上的剛愎自用而不自覺地扭曲了社會多元化的價值觀,不論單身、單親或雙親都是成年人,對自己生活方式所作的自由抉擇,既無對錯可言,更遑論與精神疾病可以直接劃上等號,位居衛生署長居然能信口說出如此完全無科學依據(學術研究與統計未必就是真相)也無邏輯基礎,更是針對個人隱私的婚姻狀況與身分背景給予污名化的歧視。

    單親只是家庭結構成員在結構上有了變化,但並不表示追求家庭幸福的本質應被打折或剝奪,何況今日的雙親無人敢保證明日不會變成單親,相對地今日的單親明日也可以變成雙親。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作者為財團法人國際單親兒童文教基金會創辦人)

 

許世楷---1988,三會鄭南榕-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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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八八年初夏在東京,鄭南榕來訪台灣獨立建國聯盟日本本部,與盟員會談,又到我家長談,他邊談邊抽菸,談到早上四點多,菸蒂堆滿一大盆菸灰缸;話題是如何推進台灣獨立運動。他主張通過爭取「一○○%的言論自由」,來實現台灣獨立,我也贊成他的意見。但是鑑於當時的白色恐怖,例如林義雄家人遇害、江南被殺等,一定避免不了流血。

    同年夏天在洛杉磯,我們再度交換意見,其中一個焦點是台灣人團結與族群的問題。我主張需要面對四個族群間差別分裂之事實,由此認識、面對,謀求共識與真正的團結。而團結應該以對祖國的認同為標準:認同台灣、要建立新而獨立的國家、打倒白色恐怖、反對共產黨獨裁、中國侵略的所有台灣住民,不分族群都是台灣人。向來自稱為「外省籍的台灣人」的鄭烈士,表示很贊同我的看法。這也是他後來刊載我的憲法草案原因之一。

    第三次是幾個禮拜後在紐約見面,那是集合國內外台灣人有志建國者的第一次「台灣建國委員會」。鄭烈士當時拿到了我在一九七五年就寫好的「台灣共和國憲法草案」。

    到了年底,就接到鄭烈士的電話說《自由時代》這個禮拜要登載我的憲法草案。我答那是十幾年前的作品,我正在趕著修改,還是等一些時間刊載新的好。因為他堅持,巡迴全國的「新國家運動」下禮拜結束,要配合以登載憲法草案做為結尾。我遂答應即刻傳真修改好的一半,當晚不睡修改後一半,隔天一早傳真給他。

    「台灣共和國憲法草案」刊登出來了,檢方以叛亂罪嫌疑約談,他公開挑戰說「要抓活的我是不可能的」!隔年(一九八九)四月七日,警察破門侵入出版社,鄭烈士壯烈自焚,全國震撼!翌日《自立晚報》報導自焚案件,又賭注刊登憲法草案全文。當局恐引起更大社會公憤,不敢取締。至此,「一○○%的言論自由」終於衝破了禁談台灣獨立的圍牆。

    感謝鄭南榕烈士以身殉國!誓不能讓台灣自由民主倒退!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作者為前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主席)

 

曹長青-馬英九「暗算」金恒煒-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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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專欄作家金恒煒被第一夫人周美青告「誹謗」一案,上週高院二審仍維持原判,要金恒煒賠償六十萬。雖該案仍可上訴,但這種判決,明顯不利言論和新聞自由,損害台灣的民主形象。

   在西方民主國家,第一夫人被批評、嘲諷,甚至被辱罵、中傷,司空見慣;從沒見哪個第一夫人去法院打官司。因為西方用立法形式,保證了批評者不受懲罰。

    我在以前的專欄提過,美國最高法院曾就官員和名人打贏誹謗案,制定了著名的三原則(普通人不受此限):他們必須證明報導失實;當事人名譽受損;對方有事實惡意(即有意陷害)。確立這樣嚴厲的標準,就是寧可讓權力者和名人付出名譽受損的代價,也不要發生批評者輕易被罰而噤聲的後果,而損害言論和新聞自由。目前世界主要民主國家,幾乎都採用這個「三原則」。

    所以在美國,沒有第一夫人去打誹謗官司。例如,雷根當總統時,就有女作家凱利寫書說,第一夫人南茜跟男歌星弗蘭克.斯納卓「有染」。但南茜沒去告那個作者,那個歌星也沒採取法律行動。這類傳聞當然會影響當事人形象,但總統夫人所以不打官司,一是不想造成以勢壓人的形象,另外因上述的「三原則」也很難打贏。

    柯林頓做總統時,第一夫人希拉蕊被報導說,白宮法律顧問、她原來的律師夥伴是她的「藍粉知己」,兩人有私情,最後那個律師自殺身亡。但希拉蕊也沒有去打誹謗官司。

    後來,前《紐約時報》記者寫出《希拉蕊真相》一書,說希拉蕊「私生活墮落,有政治野心」,說她跟柯林頓的婚姻只是「幌子」,她拒絕跟他同床;但柯林頓到百慕達度假時強暴了她,使她懷孕有了女兒。書中還說希拉蕊搞同性戀,指名道姓她的兩個女伴。結果不僅希拉蕊,連兩個被點名的女伴,也都沒出來打官司,只是接受記者採訪時否認,並批評。

    到小布希做總統時,第一夫人蘿拉也不能倖免,她被說「吃」女國務卿萊絲的「醋」,因萊絲跟布希「有染」,她跟總統丈夫打鬧要離婚等。對這些純屬子虛烏有的中傷,蘿拉和萊絲都沒有去打誹謗官司。

    美國制定限制官員和名人的法律三原則,才能保證媒體敢揭短、挖醜聞。例如曾說萊絲是同性戀者的小報《國家詢問報》(National Enquirer)後來揭出民主黨總統競選人愛德華茲背著患癌症妻子跟女助手鬼混,愛德華茲沒去打誹謗官司;結果最後被挖出更多事實,愛德華茲只得承認。標誌美國新聞界最高榮譽的普立茲獎,今年破天荒,提名了這家小報。

    金恒煒說周美青偷報紙,並非他本人杜撰,而是引述當年在哈佛圖書館打工的台灣學生張啟典的揭露。去年我去波士頓演講時,還見到這位後來在哈佛醫學院工作的張啟典教授,他再次證明確有此事。幾年前金恒煒來美國演講時,還特地到哈佛向他求證,認真核實過。現在周美青不敢到美國來跟原告發人打官司,而是在總統丈夫的庇護下,在台灣死咬住金恒煒,不僅以權壓人,並明顯是對一向批判馬政府、為台灣前途呼喊的金恒煒進行政治報復。

    信奉自由價值的知識份子,應該站出來聲援金恒煒,抗議馬英九夫婦的惡行。這不僅是支持一個專欄作家,更是支持言論自由的原則,支持台灣的民主。今天金恒煒因言論被罰,被「暗算」,明天就可能輪到我們每個人!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

(作者曹長青為獨立評論員。http://twitter.com/caochangqing

 

鄭正煜-教育不法應即查辦!-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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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北基自辦基測、北北基實行「一綱一本」,都是違背教育法規。當初台北市教育局吳清基局長的「一綱一本」,現在吳清基部長採取「一綱多本選一本」的試辦計劃予以解套。其實「一綱多本選一本」正是「一綱一本」的文字魔術,吳清基部長應該依法究辦吳清基局長!

 兩年多來,各方就傳述有許多高中歷史教師,擅自將高一上學期應該教授「台灣史」的時間,預挪二至四週改授「中國史」,這種行為根本就是膽大妄為,教育部應該查辦!

 根據前教育部歷史課綱修訂委員周婉窈教授的指訴:「菁英女高的一位老師則一再強調他的學校和一些學校一向先教中國史,剩下的時間才教台灣史」。管碧玲立委、賴清德立委與本土社團幹部面見吳清基部長時,本土社團曾就「台灣史」課程時間遭挪用一事提出指控,教育部次長當部長、司長之面表示「此種行為違法」,「將會查究辦理」。

 有無不當挪用「台灣史」教學時間,學校都有「教學日誌」,一查便知。全民來監督國民黨是不是再一次「辦綠不辦藍」、「法院是國民黨開的」?

資料來源:台灣時報

 

高焜源-高中中國史該列選修-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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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代中國與台灣有很密切的關係,這是事實。不過,這是台灣史的範圍,而不是中國史的範圍。

    台灣的歷史,從明鄭開始才比較清楚,進入日治時期更明白。但是在中學時期所學都是很淺薄的,不然就是充滿隱諱之言,這是一個國家的歷史教育所該有的態度嗎?所以該擴充的,是台灣史內容,而不是中國史。

    在台灣史的內容中,本來就會牽涉到中國的很多方面,因此不必擔心中國史會太少。而明鄭以前的中國史,可以列為選修,不論是以斷代為主,或以專題為主,才可以真正銜接上大學的歷史教育,其中,更是以西洋外國史的教育為要,不然遑論國際化教育,因為國際化不是以語言為基礎就夠了,還要對外國歷史文化有相當了解才可以的。

    因此,筆者認為,在國中已經學過中國史與西洋史的大概以後,高中該依個人所需多選修一些中國史與西洋史。而台灣史該以中學六年一貫為限,設計一套讓台灣中學生可以深入了解與思考的歷史教育。我相信以台灣的史學師資而言,這不會是一件困難之事,執政者若有國際觀,也該有此遠見配合才是。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作者為台灣師大國文博士,大學兼任助理教授)

 

守中-考你一個歷史問題-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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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年前,我幫一位想念歷史系的高中生做推甄口試練習時,我問了他一個問題:「你覺得台灣史是中國史的一部分,抑或中國史是台灣史的一部分?」

    這位學生思索片刻後,開始鉅細靡遺地敘述高中歷史教材裡中國歷代對台灣的經營。我靜靜地聽,待他說完,我只告訴他一句話:「你這樣的陳述,我若是教授絕不會錄取你。」

    該生有點錯愕,我說:「你只讓我聽到你對歷史教材有多熟悉,但我聽不出你對這個問題的看法。如果你是站在『中國』的立場,那你只要回答:『我認為台灣是以漢人為主的移民社會,歷來與中國多有往來,所以台灣史是中國史的延長或分支。』如果你站在『台灣』的立場,你應該回答:『從台灣島的考古資料可知,未有漢人來台以前,台灣已有自己的原住民、自己的上古史,漢人移台,只是豐富了台灣的歷史文化,所以中國史是台灣史的一部份。』這是一個『有立場』的問題,你沒有模糊的空間!」學生恍然大悟。而這個學生,現在已在政大歷史系就讀。

    提及這段往事,是對三月二十九日報載「中國史擬擴編,社團籲全民抵抗」這則新聞有感而發。有志攻史的學生尚且如此,對歷史思考能力更薄弱的一般學生,更可見提供正確史觀的重要性。

    「史觀」決定歷史的寫作,在這裡,教育部的官員沒有立場搖擺的空間!在前政府時代,好不容易拉近了中國史與台灣史原本失衡的狀態,現在當今政府又想利用「不同意見」討價還價式地回復過去「重中輕台」的課程設計,其欲「暗度『意識形態』之陳倉」的意圖實昭然若揭。今日本土派既失其鹿,在政治上的角力已居劣勢,唯有透過宣傳,讓台灣的民眾(尤其是家長)認同「由近而遠」、「略古詳今」的歷史課程規劃,才能挺住這一波波的逆流,讓台灣的歷史學習「守得雲開見明月」!

資料來源:自由時報(作者現職高中教師)

 

鄭正煜-鄭瑞城部長幕後的巨掌!-0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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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正勝部長任內歷經種種關卡才建構成功的以台灣為主體的高中「台灣史」,與「中國史」原本是一冊對一冊的1:1。目前嚴峻的形勢是「中國史」擴編為一點五冊。國民黨的勢力說,台灣史還是保留一冊,並沒有縮減,但是如果中國史擴增一點五倍,1:1.5的新制,台灣史怎會是沒有減少?
  高中課程修訂委員王曉波說:「真的關鍵不是在教學時段,而是在史觀」。台灣史比例量變還不是重點,史觀的質變才是關鍵。有極大可能,以台灣為主體的原編的「台灣史」,三個月後可能變成一本中國史觀的台灣史,符合中國「人民大會堂」「台灣廳」中的碑文:「台灣自古即屬於中國的領土」。

  原初,教育部要延聘吳文星教授出任高中歷史課綱修訂小組的召集人時,曾經表示「委員中一定有某兩位人士之一」,也就是必須「二選一」。這「二選一」的人選極可能就是2009年在小組中表現極為深藍的大統派悍將王曉波。

  傳達「二選一」資訊時的教育部正由鄭瑞城部長主政。沒有鄭部長同意,相信沒有人敢對此種大事擅自做主。依個人對鄭瑞城部長印象,舉兩件事可見其人風格:一、約二十五年前還是戒嚴的時代,「黨外」有一位高雄市議員嚴辭質詢當時官派的高雄市長,市長揚言向法院提出控告,引起政壇震憾。結果政大鄭瑞城教授以學術專業公開表示這是屬於「言論免責權」的範疇。足見其特有風骨。其二、當杜正勝在部長任內橫遭中國媒體漫天烽火時,政大鄭瑞城校長轉知政大「台灣史研究所」:「能不能請杜正勝教授來所裏上課?」

  鄭部長是有其一定風格的人,任內為何會出現「二選一」的異象?而且2009年4月,中教司長請人致電多位修訂小組委員,表示希望不要動用表決,接受中國史一冊擴張為兩冊的甲案,此一重大決策如果沒有部長認可,中教司官員豈敢擅行?然而能讓鄭瑞城部長低頭的大能者,巨大陰影的具象化臉譜到底是什麼樣的面目?

  本來,高中課程的「九五暫綱」試行後,「九八正綱」在杜部長任內就應該公告,開放出版社進行編撰,因審議小組延宕,再加上發生馬英九上台的重大變故,然而即便如此,依照國民黨長年立下的成規,擱置「九八正綱」變成「九九正綱」,也應該二十三科一體通行,國民黨卻僅只攔下思想改造最重要的國文和歷史。再說國文「九八正綱」小組中有委員有異議猶有可說,歷史科未遭質疑,竟也被鄭瑞城部長以行政權力攔下。如今鄭瑞城部長已遭八八水災淹下台,再無火燒之憂,鄭部長是否方便出來述說當時背後令人難以臆想的巨大身影?

 

鄭正煜-由蘇貞昌開始走向四都!-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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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英九集團執政至今,幾近全方位進行統一佈局,開放學歷、開放中資、開放觀光、開放晶圓…,甚至開放主權,造成二○一二已被逼成台灣人民最後一戰的形勢,此役如不能團結擊潰對手,二○一二以後,馬前四年的經濟統一,後四年若政治投降,台灣的命運可能就此一去不返。

 蘇貞昌以高人氣宣告投入台北市長選局,沒有從總統級的資望脫離地方選舉,心意已是值得肯定,再下來是其他四都都長如何透過團結原則進行遴選佈局,才是台灣人民最應關心的焦點。

 辜寬敏前輩、陳師孟先生是大家長期敬重的支柱性人物,未來也會繼續深受寄望。但是五都都長攸關台灣未來整體前途,陳師孟先生可不可以先通過立法委員的歷練,養成將來成為立法院龍頭型人物的位望,不要拿當前關鍵時刻的五都都長,用有點賭注的方式決定台灣的命運。

 台灣在國、共聯手下已走到這步田地,民進黨的許多檯面人物請多以國家前途為最高位階考量。事關大眾福祉,選民都在睜眼觀察,也會在心中銘刻政治人物言行的一點一滴。

資料來源:台灣時報

(作者為台灣南社社長)

 

林冠妙-辯論ECFA放馬過來!-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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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號稱為了傾聽基層心聲、宣傳「政績」的馬英九將親自出馬,從自己的鐵票區(文山區)開始宣傳ECFA,以挽救立委補選後「一席尚存」的低迷氣勢。

 本土社團於一月廿三日舉辦『凱道政辯-ECFA與自由人權全民開講』,活動前曾赴總統府及行政院送交請帖,邀請馬英九出席,親自向人民公開說明、釋疑:ECFA的內容究竟係啥咪碗糕?到底是「ㄟ擱發」還是「ㄟ擱花」?對台灣的政治、經濟和產業會造成什麼影響?衝擊有多大?但馬先生卻畏縮怯戰,不但拒絕出席、也沒有派代表來,甚至謊稱活動當天人在國外無法與會,馬先生是在一月廿五日才出訪宏都拉斯,廿四日上午還親自出巡到花蓮拜會馬迷江美華女士,媒體也大張旗鼓的加以報導,而「this man」竟然公然說謊,簡直視民意為無物!

 馬先生若真的痛改前非,願意向人民說清楚、講明白,就請勇敢的面對民意,用人民聽得懂的話,說給「有疑慮」的人聽,接受社會大眾的檢驗,而不是作秀敷衍的說給「支持者」或「鄰居」取暖。

 有本事的話,就接受大家的挑戰,辯論ECFA,儘管放馬過來!「您」敢嗎?

資料來源:台灣時報

(作者為北社辦公室主任)

 

洪道子-響應「國際人權日」 天賦人權 - 以民為本 以法為規-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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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權是普世價值,21世紀全球人權意識已經覺醒,在這個重要的時刻,本人呼籲世人「天賦人權-以民為本、以法為規」,保護人權,真正實踐上天賦予人類的基本人權。馬總統於今年(2009)五月正式簽署《公民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及《經濟社會與文化權利國際公約》兩公約,並由立法院審查通過成為具國內法的地位而與國際接軌,兩公約及其施行法於2009年12月10日生效,兩國際公約與《世界人權宣言》合稱《國際人權憲章》,其簽署在先進文明的國家算是大事,於我國即將邁入建國一百週年之際,特別具有不同意義。

一個公平與正義的社會,讓人民得以安居樂業,五權分立平衡能安定社會秩序,維護國家安全,同時也能夠防止行政濫權,節制不當的立法,來保障人民的權益。我國憲法明文保障人民生存權、工作權、財產權以及言論、宗教信仰、居住遷徙等最基本的普世自由權利,在我國境內人民應受到憲法的完全保護。

稅務無人權是人民痛苦的根源

法務部行政執行署最近公布一項驚人的統計數據,至98年10月底止全台有總金額高達4,400億元、近420萬宗的欠稅欠費行政執行案件,若以內政部98年10月份戶籍登記資料顯示,現有台灣人口戶數7,785,035戶,以一戶一件計算,則全國有超過一半以上的家庭欠稅欠費且已遭移送強制執行。數字會說話,這麼多的欠稅人口,難道是台灣人民習慣逃漏稅?還是稅捐機關的稽徵品質低落,稅單的錯誤率太高?若是稅捐機關的問題,法務部行政執行署又根據稅捐機關的移送進行催討,恐怕會引發更多的問題,耗費更多的行政資源、司法資源及社會成本,政府不得不正視。財政部委託東吳大學甫於今年11月6日舉辦「稅務行政救濟研討會」,部長李述德先生致詞時表示,課稅要達到「人民繳稅心甘情願、政府課稅心安理得」。則相關單位實應深入探討了解,謀求根本的解決之道。也許420萬宗欠稅欠費行政執行案件的背後,隱藏了無數家庭的苦痛,正等待政府「解民所苦」。

根據統計資料,行政法院的訴訟以稅務案件最多,其中又以「實質課稅」造成的紛爭最頻繁。另外再根據成功大學法律系學者柯格鐘統計,95、96年的稅務案件,發現納稅人告國稅局被判敗訴的比率約為87%;而根據今年司法院的統計資料,自民國90年以來行政訴訟案件人民獲得勝訴的比例平均不到一成,最低的一年勝訴率只有1.3%,納稅人敗訴率如此高,納稅義務人無法於行政訴訟中得到有效的救濟,實因稅務法令多如牛毛,人民在訴訟武器上已經居於弱勢,當然很難能獲得勝訴。因此,隨著稅捐稽徵法第12-1條的新增,法院應落實命稅捐稽徵機關就課徵租稅構成要件事實負舉證責任,如此才能避免擾民、增加稅務訴訟及稅務冤案,使人民不再為稅務案件疲於奔命,還給人民真正的稅務人權。

萬年不死稅單是人權的殺手

更可悲的是,「萬年不死稅單」竟然真真實實發生在21世紀自由民主的國家---台灣,國稅局一開始發出錯誤不實不法稅單,老百姓只好申請復查,復查輸了只好向財政部提起訴願,訴願又輸了只好提起行政訴訟。若訴願贏了,原處分被財政部撤銷,但國稅局重核復查決定,加加減減玩玩數字遊戲,又重新開出稅單。老百姓再提起行政訴訟,即使勝訴了,原處分被法院撤銷,但國稅局又重核復查決定,重新再加加減減開出錯誤不實不法稅單,就這樣一再循環,永遠沒完沒了。使人民疲於奔命,在此反覆的過程中,不但造成人民的恐懼不安,更浪費國家資源與社會成本。國稅局的錯誤,一錯再錯,政府竟然沒有一個機制可以撤銷這不實不法稅單,國稅局的職權竟然可凌駕於財政部及行政法院之上!老百姓不明白,人民被最高行政法院判決敗訴就全案確定,立刻遭國稅局移送強制執行,而最高行政法院判決國稅局敗訴確定,國稅局卻可以金額減一減又重新開出稅單,人民永遠是輸家,那人民打行政救濟又有何用?老百姓毫無稅務人權可言,憲法明文保障的訴願權、訴訟權、生命權、財產權及人權被剝奪殆盡,究竟誰可解民所苦?

公務人員要有人權的觀念

依法行政,才能解除人民的痛苦

公務員都是經全國高考、普考或特考脫穎出來的,以目前的錄取率而言,公務員算是精英中的精英,專業上足可勝任,那剩下的就是人心善惡以及制度的問題了。「身在公門好修行」,公務員在政府機關做事,處理百姓生活與權益相關的業務,若真的抱持服務百姓的心來工作,定會做得用心,可以造福人民,當然也會得到人民的感恩與愛戴。就如近期國民黨中常委選舉傳出賄選事件,在馬主席強調改革決心,堅持查辦到底下,前所未有的中常委全部請辭進行改選之後,接下來的縣市長選舉到底有沒有落實馬主席要求的清廉選風?更是國人注目與全民監督的焦點。誠如四書大學篇中所云: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公務員本應秉持一顆善心,服務人民,才是人民之福,國家之幸。

人民關心的是會為社會、國家服務,有領導作用的公務員,並非只是選舉時拉攏選民、利用選民的公務員,過去有的公務員心態反正就是工作,沒有服務百姓的熱忱,但是平平的做,也多少能解決百姓平常的問題;最怕的是抓著工作職務上法律賦予的職權,卻沒有服務百姓的心,不但無法解決百姓的問題,還處處刁難,甚至濫權、違法,讓百姓怨聲載道,人民罵政府無能,對政府沒有信心,社會民心怨氣沖天,這樣的公務員損害了政府的信譽。執法的公務員若濫權、瀆職、枉法,沒有尊重人權的心,那百姓就可憐了,無辜受陷害而身敗名裂者大有人在,即使等到獲判無罪、冤獄賠償又如何?反之,公務員若能本著「以民為本、以法為規」尊重人權的心,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也才能真正落實兩公約。

革除公務人員知法犯法、官官相護的惡習

世界人權宣言第一條:人人生而自由,在尊嚴及權利上一律平等。天賦人權,必當以民為本,以法為規。從個人、家庭、社會、教育、體育、宗教、文化、種族、國家等,都能推知其中的來龍去脈。社會、政治混亂造成人民的恐懼與不安。然人心因環境變異、遷就利己之利益而改變,在形式上可以做到公正,並不等於道德上可以做得到。違法濫權的公務員,其錯誤及惡習的累積,造成了千萬人民的苦痛。重視人權的目的是為了引導人心向善,因此,除了善良的動機之外,還需要更詳盡的知識和道德的勇氣。懂法之人的行為亦可能犯錯,因此,有必要透過法律所規定之程序正義及程序正當性,要求公務人員於執行公務時,亦要遵守相關法律規定,來減少政府犯錯的可能性,以免侵害人民權益,落實對人權的保障。我國法律規定,公務人員未能依法行政,利用職權損害人民權益,濫權、瀆職、枉法,已經不只是道德淪喪之問題,更已違犯國家法律,涉及刑法時更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倘若是行政單位下屬機關人員違法犯紀,主管依法應負監督之責,倘其疏於監督,或包庇下屬,依法應負連帶責任。

行政法院的法官更應以嚴謹、公平、公正、公開的態度,審理所受理的案件,倘若機關人員有違反程序正義,程序正當性及不法、濫權、瀆職等未依法行政之情形時,法官應本於職責,勇於承擔,依法撤銷錯誤之違法處分,並就情形自為判決,而不應只是命原處分機關另為適法之處分,而讓原處分機關再依憑錯誤、不法之資料,繼續凌遲百姓。且針對公務員涉及刑案不法部分,更應依職責主動移送檢察機關偵辦,以儆效尤,才是真正愛國護民的表現。

落實人權才是真民主、真法治

聯合國將1995年至2004年訂為人權教育十年,除了積極推動人權教育,更積極處理全球各地人權問題。呼應聯合國的推動,本人在第53屆聯合國非政府組織大會上發表「分享經濟與社會發展願景-全球的團結有其立即性與必要性」論文,於2004年遞交158國、超過200萬人連署的「世界之愛和平人權宣言」成果到聯合國,並數次與聯合國前秘書長安南會晤於紐約聯合國總部,談及「世界人權宣言」中『天賦人權』的落實,以及建立國際社會的監督機制,讓人權受到應有的尊重與真正的實踐。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於2008年來函致意,表達對本人常年與聯合國互動的感謝與關注:「謝謝您對聯合國工作及目標的關心,秘書長未忘其致力建立及維繫世界和平的承諾,因為有像您這般的支持,這樣的目標就不會太難。」今年(2009)本人數度與美國總統歐巴馬書信往返,討論愛與和平及人權相關議題,歐巴馬總統也親自致函本人,信中提及「子孫的未來決定於我們願意承擔彼此的重擔、承擔風險並共同邁進。因為你的協助,我們將在已達成的成果上,朝著目標為真實及恆久的進展立下基礎。」

2008年本人受邀組團參與「第九屆全球首席大法官國際會議暨第五屆全球意識覺醒研討會」,與會者來自85個國家,近300位世界各國的首席大法官及聯合國NGO重要代表們共聚一堂,討論共識即是法律是人權最後一道防線,執法者既是握有公權力者,以身作則相當重要,也是保護人權的重要關鍵。

大法官會議中立陶宛最高行政法院院長Mr. Justice Virgilijus Valancius表示,民主社會中,人人都必須遵守法律,包括國家元首、立法行政官員等等,當違法的情況出現時,就必須要有一套法律機制,快速有效地加以制止,這當然要由國內的司法體系來提供法律工具,以便制止這種不當的行徑;另一方面,很重要的是一個國家的司法也需要遵循國際法,並落實在國家的法律機制中,才能夠擴大法律機制的涵蓋範圍,以保護人權及人類的基本價值。

民心之所繫,國家之依法行政,人權落實為重,當今立即就要開始;民主法治重視人民的聲音,一切的方圓與規矩都是為利民與助民,每一位公務人員能夠本著良心遵守法律,依法行政,才是人民之福,國家之幸,也是後代子子孫孫的福氣。我們必須真正瞭解並落實「天賦人權-以民為本、以法為規」,方可保護人權,真正實踐上天賦予人類的基本人權。

作者:洪道子 博士-太極門掌門人暨世界之愛和平總會會長/聯合國NGO世界公民總會榮譽副主席暨台灣區主席

資料來源:作者提供

最近更新在 週二, 02 三月 2010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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